难怪。
宁停郁说总是梦见妈妈,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原来是因为他真的生病了。
江缘又想起自己那句有病就去治病,他心头酸了几分,呼吸都变得忐忑起伏。
究竟是生了什么?
他现在必须要搞清楚。
沉吟几秒,江缘给陈博文消息。
【缘】:陈哥,可以给我一下贺允溪的联系方式吗?
陈博文加班加惯了,正好还在写策划案。
他揉了揉眉心,给江缘语音:“你要river的联系方式做什么?他现在是大忙人啊,联系方式不好搞哦。”
“我找他有点事情。”江缘说。
他语气很严肃,陈博文沉默了一秒,说:“你等我一下吧,我找g俱乐部的人说一下。”
陈博文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多时就给江缘来一串号码。
【陈博文】:他的手机号,荣七说他后天要去国外,你要是找他有事情,争取明天就说好吧。
江缘深吸口气,直接拨通了号码。
贺允溪的别墅在榆州市中心,刚结束一天的安排,贺允溪前脚踩进门,手机就响了。
看着来电显示,以及荣七给他弹的一连串信息。
他揉了揉眉心。
“啧。”
等他帮完这个忙,宁停郁真的该给他磕个头。
第98章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老婆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在一处榆州的私人日料。
进了门,江缘换了鞋。
陈设很精致,流水潺潺地淌过,踩在编织席的地面上,温温热热又有些柔软。
贺允溪比他早到,已经在包厢里了。
服务生引着江缘进了包厢,门闭上,留出安静的私人空间。
“抱歉,雪天路滑不敢开太快,来晚了。”
江缘坐到对面,抿了一小口小麦茶。
贺允溪说:“没关系,我也刚到没多久。”
第二次见面,时隔了将近一个月。
榆州的雪已经堆积得很厚,上了高江缘才恍然地现,山野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宁停郁最近怎么样?”江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