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几分钟,江缘抬起手臂擦了下,问:
“怎么一回来就这样……”
宁停郁抱着他,说:“不知道,跟哥哥分开一分钟都难受,我是不是生病了,哥哥?”
江缘低笑:“估计是恋爱脑。”
“哦。”宁停郁脸埋在他胸前的睡衣,深呼吸着说,“应该是,喜欢哥哥。”
“黏人精。”
江缘哄着他:
“先起来吃点宵夜,我给你剥小龙虾好不好?”
“哦。”宁停郁松开他。
不过宁停郁也没真让江缘剥,就江缘那个厨艺,别剥个小龙虾把手指剥破了得不偿失。
他点了两份,一份麻辣一份蒜香。
吃了半份辣的,江缘满冰箱找饮料,拿了一瓶酸奶出来喝。
冰凉酸甜刺激着味蕾,江缘舒服地眯了眯眼,说:“果然打包的比点外卖好吃。”
宁停郁嗯哼了一声,说:“这家小龙虾很出名,要排队的,外卖买不到。”
“幸好有你。”江缘说,“不然我肯定懒得去吃。”
宁停郁知道他宅。
从几年前开始就是这样,为了不出门天天点一样的外卖都干得出来。
他说:“没事,哥哥以后想吃我去给哥哥打包,什么时候哥哥有兴致了,我和哥哥一起去吃,店里刚出炉的时候更好吃。”
“好。”
两份小龙虾最后还是没吃完,江缘吃得好撑,又趴回沙上,看宁停郁收拾餐桌。
他眼皮都忍不住耷,说:“你好贤惠,小郁。”
小郁。
宁停郁背脊一顿。
江缘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喊出的名字,沉默了片刻,他想起并没有对宁停郁讲过那段过往,于是有点不自然地开口问:
“你今晚累了吗?”
“还好。”
宁停郁把垃圾丢到门外,重新回来。
他身材高高瘦瘦,一边朝江缘走,单手就脱了里面的打底衫,露出紧实的肌肉,以及身上一点江缘昨夜抓出来的痕迹。
江缘看得面红耳赤,喉结滚了下,没说出后话来。
“一起洗澡吗?哥哥。”宁停郁走近,俯下身问。
江缘沉默了一秒,“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