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宁停郁说,“都是小时候没养好落下了病根,休息会喝点热水就好了。”
助理放心下来,带着他们去了休息室。
直到门关上,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江缘睁开眼睛,没忍住给了宁停郁一拳。
“什么时候都想揩油,我差点都没忍住!”
宁停郁憋着笑,说:“哥哥演技真好。”
江缘坐在沙里,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宁停郁悠闲地说:“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服务生推着小推车上了二楼,上面有很多类似于伴手礼的手提袋,应该是给宾客们放的。”
“本来我是想蹭饭的时候顺带给大家点小广告,但这个方法被抓到可能是缅甸的打法,所以我临时改了个更安全更保险的。”
江缘噗了一声:“……眼睛真尖。”
宁停郁起身,朝外面的猫眼看了一圈,确定没人才说:
“走吧,哥哥我们该去干点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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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房间没多少,宁停郁光看外面的告示牌就能分辨出几间,剩下一间休息室和储物间。
路过休息室时,江缘听见里面的声音:
“你最近有跟江缘联系吗?”
一听就知道是徐月蓉的。
江景辉厌烦地啧了一声:“你老提他做什么?我跟他都多少年没联系过了,当初答应我出钱给他读完大学,也算是我对他娘俩的补偿,后面跟我没关系,都说好的事情你老纠缠不休做什么?”
徐月蓉许久没出声,才说:
“阿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又回到这里,忍不住想起那些事情。”
“你知道的,这些年来我因为她俩背负了多少骂名,多少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都忍过来了,就是为了你和小裕。”
“好在现在小裕也长大了,有出息,可以替你分担了,我这是高兴。”
江景辉叹了一声:
“别提那些陈年往事了,今天是个高兴日子。”
“嗯,今天确实是好日子。”徐月蓉站起身,说,“走吧,我们也该下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江缘惊慌起来:
“他们要出来了。”
“没事。”
宁停郁俯身将他压到墙上,摘下口罩就亲上去。
他身材高大,把江缘挡得严严实实,肩膀在暖色的顶光下,显得格外有a1pha的性张力。
后面的门开了,徐月蓉和江景辉都是一愣。
江景辉皱了皱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