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剩下三个人和一条哭包。
宁停郁今晚又不穿睡衣,进被窝的时候像一团火,热得江缘整个后背都是烫的。
“宁停郁。”江缘白了他一眼,“你今晚少骚,我心情很差。”
“知道哦,哥哥。”
宁停郁抱着他的腰,笑起来眼睛里像有碎钻。
江缘一肚子火倏地就灭了,闷声转头把脸埋在枕头里。
“哥哥,是因为饭桌上的事情不高兴吗?”他问。
江缘叹了一声:“不知道怎么说。”
“用嘴说,悄悄跟我说,肯定没有别人听见。”宁停郁黏黏糊糊的,趴在他后颈说话,热气全都撒在皮肤上了。
那儿正好是腺体的位置,江缘整个后背都麻了。
他抬手推了宁停郁一下,有点别扭:“你别在我耳朵边上说话,痒痒的。”
“哦。”
他就退了几厘米,不知道肉眼能不能看见。
江缘拿他没辙,叹了一声气,说:
“我就是有点恨我以前好蠢,觉得我能分化成a1pha的话,能让我爸高看一眼。”
“虽然以前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在外面找了女人背叛了我妈,但我也记得小时候他把我举起来放在肩膀上,晚上给我讲故事。”
“他现在带着我后妈和继弟回来,应该是要给他们上户了。”
“到最后没给我妈争一口气,也没让他高看一眼,说不定我后妈和我弟经常背地里笑话我。”
“哦。”宁停郁揉了揉他的脑袋,下巴尖抵在他的旋上,说:“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谁欺负了我,我就在上课的时候脑补等我有钱了把他们全部当狗羞辱一遍。”
“想出口气是正常的,哥哥。”
“因为你本来就受了委屈啊,而且你这么好的人,他们还一而再再而三的骑在你脸上,那就是给他们脸要不要脸了。”
“你要是想出口气,我带你去找点乐子,去吗?”
江缘扭头,狐疑地看着他:“……怎么找?”
宁停郁舔了舔嘴角,小犬牙露出个尖。
“想要我出主意,你得给点好处。”
江缘眉心跳了下,嗓音低哑:“什么好处?”
“亲我一下呀,哥哥。”
宁停郁垂着眼睫,哄骗似的口吻。
好吧……
江缘有点不好意思。
看来是他把宁停郁想得太低俗,原本以为是什么更过分的请求。
想着,江缘转过身,两只手捧起宁停郁的脸,有点害羞地低头酝酿了会儿,才仰头闭眼凑上去,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
等他睁开眼,宁停郁苦着脸:“就这样?哥哥,我从来没有这样亲过你,你在敷衍一个小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