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缘动作一顿。
好半天,他艰难地回头,和面无表情的宁停郁对视了半晌:“……你认真的吗?”
“嗯哼。”宁停郁说,“我真的很会照顾人,哥哥也吃过我做的饭了,是不是还不错?”
这倒是。
江缘眼神飘忽不定,从宁停郁修长的手指,到他的喉结,最后是漂亮的眼睛和脸蛋。
这张脸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身材?实在是不合适。
“那你的直播呢?”江缘问。
“我又没签公司,想什么时候播就什么时候播啊,哥哥。”宁停郁说,“而且我前段时间治病,连续半个月都没播,我粉丝早就习惯了。”
宁停郁确实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以至于他每次数据过江缘,陈播文都气得在办公室狂捶桌子。
纠结了大半分钟,江缘泄气,说:
“生活环境可能有点差,在村里,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买菜要走很久,也没有地方买你喜欢喝的那些奶茶,唯一的优点是地方很大,哭包可以随心所欲到处跑了”
宁停郁勾了勾嘴角。
“这没关系,哥哥,我不娇气的。”
江缘狐疑地抬眼。
显然是对这句话抱有质疑。
“真的。”
宁停郁揉了揉他的脸颊软肉,说:
“我吃过苦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大少爷。”
江缘很少和别人这么亲昵,脚趾都有点抓地了。
他耳根滚烫,扭开头:
“……行吧,明早开车回去,你别睡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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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缘的驾照考得久,但没怎么上过路,陈博文不觉得江缘的技术能经得起考验,还是帮他叫了个司机。
大清早,宁停郁拎着两大个行李箱,手边牵着哭包,站在停车场。
江缘脑门都热了:
“你度假吗?带那么多东西。”
宁停郁哼了一声,“我带的都是有用的,哥哥,信我。”
“……”
江缘无语。
上了车,哭包兴奋得要命,一个劲地趴在玻璃往外看。
江缘有点晕车,怀里抱着个枕头,眉心紧蹙,神色看着很不舒服。
片刻,宁停郁从包里拿出个薄荷味的晕车贴,贴在江缘的太阳穴上。
冰冰凉凉的,江缘睁开眼睛,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