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缘扯过睡袍裹在自己身上,背对着宁停郁。
他的后颈泛着红,隐约能看出咬痕,腿根有几块红着的齿痕,始作俑者毫无悬念。
宁停郁盯了几秒,神色变得晦暗不明。
看不见宁停郁的脸,江缘说话畅快了不少:“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也没有永久标记我。”
宁停郁抱着手臂,姿态慵懒地倚靠着墙壁,啧了一声:“听起来好残忍。”
语气轻飘飘的,有点失落的味道。
“或许你应该换个表达方式。”
江缘扭头,余光瞥他:“什么表达方式?”
宁停郁微笑,牙尖露出一小截。
“比如……你会对我负责的,只是实在没有负责的必要,这样听起来比较容易让人接受,不容易有失落感。”
江缘动作一顿,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
他半信半疑地打量宁停郁的脸,浑身上下只能看出风骚两个字。
“你居然是心理这么脆弱的人吗?”
“是啊。”
宁停郁随即捡起地上的低领毛衣套在身上,遮挡住后背上江缘抓得不堪入目的伤痕,然后点了个根烟。
烟雾徐徐弥漫开,江缘目光不自觉地聚焦在他的脸,宁停郁的眼眸被细密睫毛遮住,形成一道阴影,看着毛茸茸的。
宁停郁只是不咸不淡地看向他,边抽着烟:“毕竟年纪小,被哥哥拒绝自尊心很受挫啊。”
半真半假的语气,江缘实在辨不出来。
不过宁停郁确实比他小些,今年才二十一岁。
想着,江缘沉有些别扭地开口:“我会对你负责的,但是”
“好的,老公。”
没等江缘说完,宁停郁的笑声就传出来了,睫毛之下的眼眸弯得狡黠,像小狐狸似的明媚,“我就知道你是会负责的好omega。”
江缘:“………”
玩中单的心就是脏。
“行了。”宁停郁收起笑容。
唰啦一声,窗帘陡然被拉开,光线照彻整个房间。
江缘下意识地抬手避开刺眼的光线,慢吞吞地缓过来,这才看清地上几个散落的包装壳。
还是xxL带螺纹的……
他忍不住面色一热,脑子里蹦出些昨晚激烈的画面。
怪不得腰能疼成这样。
“逗你的,不用你负责。”
宁停郁烟抽了半根,杵灭在烟灰缸里,语气正经起来,“只不过建议你还是好好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