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然闷哼一声,却抱得更紧了。
“阿辞打我,我也开心。”
“你他妈真是有病!”顾辞彻底无语了。
“砰!”
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开。
陆寒渊把沈星野重重地扔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上。
沙软得陷下去一个大坑。
沈星野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
高大的身躯直接压迫而上。
陆寒渊长腿一跨,将他死死禁锢在身下。
“跑啊,继续跑。”
陆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掉冰渣。
“我不跑了,诶?这沙挺软的。”
沈星野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要命的气氛。
“我有没有给你立过规矩?”
陆寒渊的大掌直接捏住沈星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立过……”
“规矩是什么?说!”
“不准拿自己的命去赌,不准伤害自己。”
沈星野被迫仰着头,看着陆寒渊猩红的眼眶,心里那点小聪明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错了……我就是想帮你……”
沈星野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小。
“你当时手都震出血了,我心疼嘛。”
“帮我?”
陆寒渊冷笑一声。
“我需要你自残来帮我?”
“那破护盾那么硬,我不这么干,我们都得死在那儿。”
沈星野小声嘟囔。
“还敢找借口?”
陆寒渊眼底翻涌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
“既然你这么喜欢痛觉共生,那我们就来试试这个契约的另一种镇痛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