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力量强行拽走。
白光散去。
四人稳稳地落在了一间极其奢华的专属休息室里。
真皮沙,波斯地毯,桌上甚至还有冒着热气的顶级牛排。
“这什么情况?打赢了还包食宿?”
顾辞甩了甩剑上的血,满脸狐疑地打量着四周。
“阿辞,这是神明的恶趣味。”
温清然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拿出手帕,替顾辞擦脸上的血迹。
“滚开,我自己没手吗?”
顾辞一把抢过手帕,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把。
“阿辞刚才那一剑真帅。”
温清然笑眯眯地看着他,狭长的眸子里全是病态的痴迷。
“废话,小爷我可是天才。”
顾辞得意地哼了一声。
“可你刚才骂我疯狗。”
温清然语气一转,带着点委屈,幽蓝色的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你不是疯狗是什么?”
顾辞瞪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哪有人动不动就往自己胳膊上捅刀子的!你不要命了!”
“我这不是为了给阿辞叠Buff嘛。”
温清然一步步靠近,把顾辞逼到墙角。
顾辞嘴硬,但看到温清然胳膊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眼神还是闪烁了一下。
“阿辞在心疼我?”
温清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像个得逞的疯子。
“谁心疼你!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垫背!”
两人正吵着。
“砰!”
旁边传来一声巨响。
顾辞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陆寒渊站在休息室中央。
他身上的渊魔之气不仅没收回去,反而像沸腾的开水一样疯狂翻滚。
男人转过身,目光死死锁定沈星野。
那张原本冷峻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
陆寒渊一言不,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沈星野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