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
温清然嗓音极低,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你为我哭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黏腻得拉丝。
“真好看。我好喜欢。”
顾辞的表情从呆滞,瞬间转为暴怒。
他猛地抽回手,额头青筋直跳。
“你他妈耍我?!”
顾辞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拳砸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他刚才以为这疯子真的要死了。
那种心脏被挖空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温清然没有躲。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顾辞,眼神温和,透着毫无防备的脆弱。
“没耍你。替死符只能保命,痛是真的。”
温清然轻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阿辞,我好疼。”
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下阴影,显得可怜极了。
顾辞举起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看着温清然毫无血色的脸,还有刚刚愈合的伤疤。
那三道雷鞭抽下来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疯子,是真的拿命替他挡了灾。
顾辞深吸一口气,把脏话全咽了回去。
他别扭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动作粗鲁。
“神经病。”
顾辞低声骂了一句。
但他没有推开温清然。
反而僵硬地伸出手,重新将人扶稳,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温清然顺势靠过去,下巴搁在顾辞的肩膀上。
金丝眼镜碎了,他索性闭上眼。
嘴角的那抹笑意,却越来越深。
溶洞内的空气渐渐恢复了平静。
血池干涸,佛像化灰。
半空中,系统团子顶着蓝光凭空跃出。
机械音在空旷的溶洞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