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渊的呼吸慢慢平复。
但抱着沈星野的双臂,依旧没有松开半分。
“别再有下次。”
陆寒渊开口了。
嗓音嘶哑得厉害。
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桌面。
带着明显的颤音。
沈星野愣了一下。
“什么下次?”
陆寒渊收紧手臂。
“不准再以身犯险,算我求你。”
陆寒渊的语很快。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我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魂飞魄散,也不要你受一点伤,我真的会疯掉的。”
沈星野心头一震。
在洞穴里,他为了减轻陆寒渊的规则压制反噬,主动迎击触手。
他其实自己算准了角度,避开了致命伤。
但在陆寒渊眼里,那是拿命在赌。
“我心里有数……”沈星野试图解释。
“你有什么数!”
陆寒渊猛地抬起头。
双手捧住沈星野的脸颊。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星野。
“你知不知道,那根触手离你的心脏有多近?”
陆寒渊的声音在抖。
“你知不知道,我砍断它的时候,手都在抖……”
沈星野看着陆寒渊。
他很少见陆寒渊这副模样。
他眼底的恐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沈星野面前。
陆寒渊大拇指摩挲着沈星野的侧脸。
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
“星野。”
陆寒渊低下头,额头抵着沈星野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