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瞬间亮起。这规则,简直是量身定制的反杀利器。生方受创,死方承痛。他额头印着金色的“生”,温清然额头印着血色的“死”。
顾辞转头,视线锁定几步外的温清然。
刚才在极欲空间里,这疯子用幽蓝锁链把他绑在石柱上,撕碎他的冲锋衣,用那种手段逼迫他。屈辱感和恐惧感在心底剧烈翻滚。
顾辞咬紧牙关。风水轮流转。今天不让温清然这神经病脱层皮,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视线下移,盯着自己的右手。顾辞缓缓抬起手臂,手腕翻转,将手背送到唇边。牙齿扣住皮肤。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用力咬下。
尖锐的犬齿刺破表皮,撕裂皮下的肌肉组织。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指骨的轮廓蜿蜒流下。血滴砸在地面湿滑的岩石上,溅起微小的血花。
没有痛觉。顾辞只觉得手背上有一股微弱的挤压力。
他松开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顾辞得意地抬起头,准备欣赏温清然痛苦扭曲的表情,最好疼得满地打滚,跪在地上求饶。
视线交汇。顾辞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温清然站在原地。他的左手手背上,同步出现了一排深可见骨的牙印。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十倍放大的痛楚,足以让人神经崩溃。
但温清然非但没有倒下。不!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那张一贯温润苍白的脸上,此刻浮现出极度享受与沉醉的红晕。
温清然的呼吸变得急促。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出清晰的吞咽声。
他缓缓抬起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死死钉在顾辞身上,眼神黏腻拉丝,仿佛在品尝绝世美味。
“阿辞。”温清然嗓音低哑,带着奇异的颤音。
他低下头,舌尖直接贴上手背的伤口。一点点卷走翻卷皮肉上的鲜血。
“阿辞给的惩罚,好爽…。”温清然抬起头,嘴角染着一抹妖冶的红。
顾辞头皮瞬间炸开。一股恶寒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靠!妈的,这神经病!
温清然迈开长腿,步步逼近。皮鞋踩在水洼里,出单调的声响。
“你站住!”顾辞厉声呵斥,声音却控制不住地抖。
温清然置若罔闻。他走到顾辞面前,幽蓝色的灵力瞬间封死顾辞的退路。
“阿辞,再咬深一点,好不好?”温清然伸出那只受伤的手,轻轻触碰顾辞的脸颊。鲜血蹭在顾辞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顾辞才不和疯子玩,转身就跑,直接冲向沈星野和陆寒渊的方向。
“星野!我们快搞正事吧,这人脑子有坑!”顾辞躲到沈星野背后,死死抓着沈星野的衣摆。
沈星野正被陆寒渊按在石壁上。他偏过头,看着躲在身后的顾辞,挑了挑眉。
“顾少,自己惹的疯狗,自己顺毛。”沈星野语调戏谑。
陆寒渊冷冷扫了顾辞一眼。渊魔之气震荡,直接将顾辞逼退半步。他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管教老婆。
温清然停在几步外。他没有强行动手抓人。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顾辞。
金丝眼镜折射出幽绿的光。那眼神,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顾辞牢牢罩住。
就在四人僵持之际。异变突生。
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地面开始疯狂摇晃。水洼里的积水逆流而上,悬浮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