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跳动着错综复杂的坐标轴。废土位面的污染指数正在以一个异常的度攀升。
他正准备调出详细报告查看。
啪。
房间的灯光大亮。
沈星野动作一僵,转过身。
陆寒渊穿着黑色丝质睡衣站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把紫檀木戒迟。
陆寒渊目光扫过沈星野赤裸的双脚,压迫感笼罩整个房间。
“过来。”陆寒渊拉过椅子坐下,把戒迟搁在腿上。
沈星野自知理亏。他关掉系统面板,走过去在陆寒渊面前站定。
“规矩是什么?”
“晚上十点前睡觉。不许熬夜。”
“手伸出来。”
沈星野咬了咬牙,伸出右手。
陆寒渊握住他的手腕,抬起戒迟。
清脆的击打声在卧室内响起。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沈星野手指瑟缩了一下,想往回缩,被陆寒渊死死扣住。
“躲什么。”
连续十下。掌心泛起一层均匀的红晕,火辣辣地疼。沈星野咬着后槽牙没吭声。
陆寒渊收起戒迟,低头看着那只泛红的手。他站起身,拦腰把沈星野抱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将人塞进被子里。
被角扯过,严严实实裹住。
“睡觉。再抓到一次,翻倍。”
第183章我记得,阿辞昨晚哭得很好听
西厢房内,檀香燃尽,余烬散着甜腻又压抑的气息。
顾辞趴在雕花大床上,艰难地睁开眼。
浑身骨头被拆散后用粗暴的手法重新拼装。腰椎酸痛难忍,双腿沉重得连抬起一寸都成了奢望。
整整三天。
他被困在这个房间里,一步没踏出过房门。
温清然美其名曰“清除阴气”、“全身检查”,实则将他彻底按在床上,用最折磨人的方式进行单方面清算。
那人带着温和的笑,下手却狠戾到令人指。每一次顾辞试图反抗,换来的都是更深层次的镇压与掌控。
顾辞咬着牙,转动眼珠扫视屋内。
桌上的茶盏空了。屏风后没有那道令人窒息的身影。
温清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