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是一个靠着痛觉和掌控欲来维持精神平稳的疯子。
而现在,顾辞带给他的痛楚和反抗,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温清然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被金丝眼镜掩盖了多年的眼睛里,此刻爆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狂热。
美,实在是太美了。
满身是伤、脸颊染血,却拿着刀将他踩在脚底的顾辞。
美得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温清然没有挣扎。
他甚至主动将戴着锁链的手腕往前伸了伸。
银色的金属链条瞬间绷紧。
他仰起头。
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着将自己打入地狱的神明。
“阿辞。”
温清然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抖。
透着一种病态的、无可救药的沉迷。
“你现在的样子……真美。”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眼底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再叫一声。”
“求你了宝贝。”
顾辞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被羞辱、被刺伤而兴奋抖的男人。
妈的,跟疯子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只有比他更疯。
才能彻底踩碎他的骄傲。
顾辞冷笑一声。
当啷。
那把沾血的匕被他随意地扔在地毯上。
他转过身。
赤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一步步走向房间角落的置物架。
那里。
静静地躺着一根黑色的真皮马鞭。
这是温清然平时用来“管教”他、让他长记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