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错了?”温清然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顾辞的鼻尖,“跑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顾辞濒临崩溃。
他绝望地哭喊出声:“温清然!我…我……我已经不喜欢男的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这句话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温清然的左手猛地停住。
空气瞬间凝固。
温清然抬起头。眼神变得极其疯狂。
“不喜欢男的?”温清然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那你的身体为什么抖?”
第1o3章刚爬上断崖,他来:你敢跳试试
盘山庄园,清晨。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厚重的遮光窗帘将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室外。
沈星野从柔软的大床上睁开眼。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残留着熟悉的雪松冷香。
他坐起身,揉了揉凌乱的头,伸手摸出压在枕头最深处的加密备用机。屏幕亮起,一条未知Ip的简讯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没有署名。
只有一句冷冰冰却透着极度偏执的话:“谁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沈星野盯着这行字,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不用猜,这是温清然的挑衅。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润如玉的白衬衫男人,骨子里烂透了。
看着这句话,沈星野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寒渊的脸。
那个男人平时将他禁锢在怀里,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宣告主权,不许任何人觊觎他的一根头时,也是这副冷酷偏执到极点的模样。
靠,果然是同类。
沈星野把手机扔在被面上,冷笑了一声。
他太了解这类掌控欲极强的男人了。他们手段极端,性格偏执,但对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有着近乎病态的保护欲。
但温清然绝对不会真正伤害顾辞的性命。他只会把顾辞当成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小心翼翼地供在自己打造的绝对保险柜里,折断他的翅膀,磨平他的爪牙,让他永远只能依附自己生存。
理智上,沈星野做出了判断。顾辞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但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当初自己被陆寒渊强制带回庄园时,顾辞以为他遭遇不测,单枪匹马、不要命地冲进庄园大门想解救他的画面。
那小子明明怕得双腿抖,还是死死抓着棒球棍,挡在他身前。
过命的兄弟。
沈星野睁开眼,眼底的最后一丝慵懒荡然无存。他深知失去自由的滋味,那种被困在方寸之地、连呼吸都要看人脸色的窒息感,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逼疯。
他不能坐视不管。无论如何,他必须亲自见顾辞一面,确认他现在的真实状况,才能安心。
两天后。
京城迎来了连绵不断的秋雨。气温骤降,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