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地下三层所有供暖系统。封死通风口。温度恒定零下八度。”陆寒渊判定了沈建国的结局,“每天只送一顿冷水泡饭。让他在这里,好好回味他当年做过的事。一直到死。”
“是。”
沈建国的哭嚎声停止。他瘫倒在冰面上,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陆寒渊抱着沈星野,踩过地面的血水,走出地下黑牢。
汽车在雨后的街道上行驶。车厢内暖气开的很足。
沈星野靠在陆寒渊的肩膀上,闭着眼睛。青年眼皮沉,耗尽了力气。
陆寒渊单手搂着沈星野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对方包着防护茧的双手。
读心术被动接收着少年的脑电波。
“十五年了。外公,妈,我做到了。”
“终于不用再躲在下水道里当老鼠了。”
“这老男人的肩膀还挺宽,靠着真舒服。”
陆寒渊低下头,嘴唇贴上沈星野的顶。落下一个吻。
“睡吧。”陆寒渊低声安抚,“我在。”
盘山庄园。主卧。
陆寒渊将沈星野放在床上,转身拿来医药箱。男人单膝跪在床沿,握住沈星野的手腕,动作小心的剪开防护茧。
纱布剥落,露出十指。强行敲击键盘导致伤口崩裂,皮肉翻卷,血迹干涸在指甲缝里。
陆寒渊眼神暗了下来。陆氏总裁拿起消毒棉球,沾上药水,擦拭伤口边缘。
“嘶疼。”沈星野缩手,拖长了尾音喊叫。
陆寒渊动作一顿。
“其实也没那么疼。老狐狸这脸黑得跟锅底一样,肯定心疼坏了。让他平时老管着我,吓吓他。”
少年的心声传进陆寒渊的脑海。
陆寒渊抬眼,看着沈星野那张皱成一团的脸。男人没有拆穿,放轻了力道,低头在伤口边缘吹了吹气。
“忍着点。”陆寒渊嗓音放柔,“上完药就好了。”
沈星野身体往前凑,下巴搁在陆寒渊的肩膀上。
“哥哥,手废了。以后吃饭穿衣,你得全包。”沈星野提要求。
“好。全包。”陆寒渊答应的干脆。
陆寒渊为沈星野重新包扎好双手,缠上医用纱布。
“去洗澡。”陆寒渊站起身,走向浴室放水。
沈星野跟在后面,晃了晃包扎好的双手。
“陆总,我这手不能沾水啊。”
“我帮你洗。”陆寒渊调好水温,转身看着沈星野。
浴室里水汽氤氲。陆寒渊伸手,解开沈星野冲锋衣的拉链。脱掉外套,接着是黑色的毛衣。沈星野光着上半身站在洗手台前。
陆寒渊的手指搭上青年的皮带扣。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
沈星野呼吸微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