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吉他出刺耳的嘶鸣。
陆寒渊太阳穴猛地一跳。他眉头皱起,修长的手指按住额角。
沈星野站在原地,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读心术?
听得懂心声,那就听听重金属摇滚。
他脑子里开始疯狂循环播放黑死金乐队的最燥单曲。音量在精神链接里拉到最大。
“吵不死你!老狐狸!”
陆寒渊揉着太阳穴,神情无奈,眼神却全是纵容。
站起身,大步朝沈星野走去。
“别过来。”沈星野后退半步,“惹到记仇的野猫,代价很大。你今晚敢上床,我就挠你。”
陆寒渊没理会警告。
腿长步子大。两步跨过地毯。
沈星野刚想闪躲。
男人的手臂已经从背后探出。长臂一收,直接将炸毛的少年牢牢锁进怀里。
坚实的胸膛贴着沈星野的后背。
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传导。
“唔…臭狐狸!放手!”沈星野挣扎,手肘往后捣。
陆寒渊手臂收紧,任由他砸在自己腹部。
身高优势明显。陆寒渊低下头,下巴抵在沈星野的颈窝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锐的皮肤上。
“你敢反锁门。”陆寒渊声音极低,“我就拆了整个堡垒的安保系统。连门带墙,一起炸了。”
霸道,强势。
毫无道理可讲的粘人。
沈星野被他困在怀里,挣脱不开。
咬着牙,眼珠一转。
想玩是吧?
沈星野闭上眼。脑子里的重金属摇滚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生动、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京城戒律所静思室。
沈星野甚至在脑海里模拟出了当时的触感和声效。
他试图激起陆寒渊对过去那些过往画面的抵触,甚至是精神反噬带来的生理性头痛。
画面一帧帧闪过。
身后的男人突然安静了。
没有头痛。
没有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