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招我。”陆寒渊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他弯腰,左臂穿过沈星野的膝弯,右手托住后背,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沈星野缩在宽大的西装里。他双手抓着陆寒渊的衬衫前襟。
【老男人定力真可怕。】
【都这样了还能忍得住。】
陆寒渊听着读心术传来的腹诽,没有回应。他抱着沈星野走出休息室。
林叔早已经清空了走廊。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纯黑防弹迈巴赫车门拉开。陆寒渊将沈星野放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
车队驶出双子塔,扎进京城深夜的暴雨中。一路畅通无阻,直奔盘山庄园。
次日清晨。
阳光穿过防爆玻璃,洒在主卧的波斯地毯上。
沈星野在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睁开眼。
他动了动双腿。脚底的刺痛感减轻了许多。红肿处覆着一层清凉的药膏。
右脚踝处传来一阵异样的冰凉触感。
沈星野掀开蚕丝被。
一条做工极细的银色链条,松松垮垮地锁在他的右脚踝上。
链条中间嵌着一颗纯黑色的金属扣。那是陆氏军工级别的心率监测与微型追踪器。
沈星野伸手拨弄了一下那条银链。金属碰撞,出清脆的轻响。
主卧的实木大门被推开。
陆寒渊端着一个实木托盘走进来。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醒了。”陆寒渊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沈星野盘腿坐在床上,指着脚踝上的链子。
“陆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沈星野抬起下巴,“怕我跑了?”
陆寒渊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他左手拇指转动檀木佛珠,目光落在那个银色脚链上。
“赫斯财团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安全起见,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陆寒渊语气平淡。
他视线上移,对上沈星野的眼睛。
“康复期特别规矩。”陆寒渊下达指令,“脚伤痊愈前,双脚绝对不准沾地。违规一次,罚抄家规十遍,扣除一小时电脑使用时间。”
沈星野听完这苛刻的规矩,非但没有火,反而往身后的软包靠垫上一靠。
【不让下地?行啊。】
【那我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累死你。】
陆寒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吃饭。”陆寒渊端起托盘里的干贝瘦肉粥。
沈星野双手环抱在胸前,没有任何要接碗的意思。
“我手疼。”沈星野看着陆寒渊,“昨天被手铐勒的,现在拿不住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