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高管和保镖立刻低头退后,隐入走廊阴影。
林叔从外面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两人。
陆寒渊一言不。
他站在阴影交界处,视线穿透昏暗灯光,钉在废墟中那张缀着泪痣的脸上。
沈星野后背肌肉瞬间绷紧。
戒律所里的那种压迫感再次降临。
在这封闭空间里成倍放大。
沈星野梗着脖子没退让。
他将雪茄换到左手,右手搭上沙扶手,指节敲击皮面。
“陆先生,你家酒味道真差。我帮你清了清库存,不用谢。”
语调张狂,尾音上扬。
陆寒渊拨动佛珠的动作停了。
视线扫过沈星野紧绷的下颌线,和敲击扶手的指节。
一只满身是刺、虚张声势的野猫。
陆寒渊看着他,眼底的温度降至冰点。
他迈开长腿走过来。
皮鞋踩上沾满红酒的碎玻璃。
嘎吱。
嘎吱。
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沈星野呼吸放慢。
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
黑衬衫在昏暗灯光下勾勒出极具力量感的宽阔肩膀。
两步。
一步。
陆寒渊停在沙前。
他微微倾身。
西装上冷硬的沉香气息压过了房间里的烟酒味。
陆寒渊伸出手。
沈星野脊背紧贴沙背,死死瞪着他,硬撑着没躲。
陆寒渊没碰他。
两根手指精准夹住沈星野指间的雪茄,抽走。
他垂眸看了一眼燃烧的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