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你妈的毒!
顾辞气得浑身抖,却再也骂不出一个字。
温清然这才慢条斯理地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瓶顶级的灵药膏。
他用指腹剜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道细小的血痕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和刚才那副强硬霸道的疯子模样,判若两人。
顾辞趴在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只有那红透了的脖颈和耳朵,泄露了他此刻的窘迫与慌乱。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那人终于有了动静。
“好了。”
温清然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顾辞依旧没动。
“阿辞?”
“……下去,你重得像头猪。”顾辞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温清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身体,清晰地传给了顾辞。
他真的撑起身子,从顾辞身上下来了。
“你别乱动,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他真的转身去倒水了。
顾辞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才偷偷地,慢慢地,将自己从被子里挪了出来。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又羞又恼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温清然的背影。
这个死变态!
……
另一边的主卧竹楼里。
气氛同样暧昧得能滴出水来。
沈星野趴在床上,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欺负惨了的委屈劲儿。
陆寒渊坐在床边,正用指腹沾着清凉的药膏,动作轻柔地为他涂抹着身后红肿的伤处。
“嘶……”
沈星野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不满地哼唧,“你混蛋……都打肿了……”
陆寒渊手上的动作一顿。
“都要开花了,疼死了!”
他控诉着,还不解气地用脚踢了踢男人的大腿。
陆寒渊任由他踢着,眸色却深了几分。
涂完药,他俯下身,薄唇贴在少年哭得通红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
“哼。”沈星野扭过头,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