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没有我,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
陆寒渊全然无视他的辩解与底气,仿佛没听到那四百亿的胜利。
他缓缓伸出右手,拿起桌上那副还在闪烁红光的护目镜,两指微微用力,坚硬的合金镜框在他掌心毫无抵抗力,直接被生生折断。
碎裂的镜片应声掉在桌面上,出细碎的声响,彻底沦为残骸。
“我早上的话,你怎么答的?”陆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力。
“我说我听懂了。”沈星野指尖蜷缩,心底的慌乱愈明显,却依旧强撑着不肯低头。
“然后你摘了它。”陆寒渊上前一步,左手猛地撑在沈星野的椅背上,右手迅抬起,牢牢扣住沈星野的后颈,指尖力道极大,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沈星野被迫仰起头,脖颈绷得紧,后颈传来阵阵钝痛,连呼吸都变得不畅。
“赢了商战,你觉得自己有了特权,可以肆意违抗我的规矩。”陆寒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斥责,“沈星野,我告诉你,规矩在我这里,从来没有功过相抵一说。”
沈星野用力挣扎了一下,可扣在后颈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他只能咬牙反驳:“我不摘眼镜,就会错过时机,全盘皆输!我没有错!”
“输了,算我的。”陆寒渊丝毫不为所动,松手的瞬间,力道带着几分冷硬,“但你越界了,违抗了我的命令,就该受罚。”
话音落下,他径直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副黑色的战术手铐,材质冰冷坚硬,是黑鹰特勤专门用来控制重刑犯的装备,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手伸出来。”陆寒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沈星野看着那副手铐,眼眶瞬间泛红,心底又气又委屈,拼命摇头,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死死抵着桌沿:
“我不伸!你凭什么罚我!我明明立了功!”
陆寒渊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大步跨前,动作快准狠,左手精准擒住沈星野的手腕,不等他反应,直接将其双手反剪到背后。
右手拿起手考,利落干脆地扣在他的手腕上。
“咔哒。”
金属锁扣紧紧咬合,出清脆的声响,彻底将沈星野的双手死死锁在背后,动弹不得。
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勒出一道刺眼的红印,泛着阵阵钝痛。
“陆寒渊你讲不讲理!你放开我!”沈星野彻底急了,挣扎着想要挣脱,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嘶吼,手腕被金属磨得生疼,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走。”
陆寒渊语气冰冷,拉住手铐中间的铁链,不由分说地直接带着人往外走,力道强势,根本不给沈星野任何反抗的余地。
合金大门应声开启。
林叔守在门外,看到双手被反铐、满脸委屈愤怒的沈星野,立刻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不敢插手两人之间的事。
一路穿过走廊,直奔陆氏欧洲分部的地下车库。
车库内,黑鹰特勤早已将防弹劳斯莱斯动,引擎出低沉的轰鸣,车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安保人员分列两侧,神情肃穆。
陆寒渊拉开车门,直接将沈星野塞进后座,自己随即弯腰坐了进去,车门重重关上。
车内挡板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前排司机的视线,将后排空间变成一个密闭而压抑的独立空间。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零星的灯光透进来,忽明忽暗地映在两人脸上。
沈星野倒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挣扎着坐直身体,双手被反锁在背后,姿势僵硬又难受,手腕被金属手铐勒出的红印愈明显,泛着阵阵刺痛。
“回半山安全屋。”陆寒渊对着车内通讯器,冷冷下达指令,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车队缓缓驶出地下车库,重新驶入风雪交加的苏黎世街头,漫天飞雪肆意飘落,打在车窗上,模糊了窗外的街景,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沈星野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陆寒渊,男人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左手习惯性地转动着那串檀木佛珠,神情冷冽,没有丝毫要理会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