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干净。
陆寒渊拿过一块宽大的浴巾,将沈星野从浴缸里捞出来,严严实实地裹住。
抱回大床。
陆寒渊拿过急救箱。
碘伏棉签擦拭伤口,涂上药膏,用医用纱布仔细包扎。
他的动作极其专业,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
沈星野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眼睛半睁半闭。
药效褪去后的疲惫感将他淹没。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陆寒渊。
男人穿着湿透的白衬衫,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沾着水珠。
那张永远冷峻的脸,此刻透着一种奇异的纵容。
“陆寒渊。”沈星野轻声喊。
陆寒渊包扎完最后一圈纱布,剪断胶布。“睡。”
沈星野闭上眼,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落地窗。
沈星野睁开眼。
大脑经历了一晚上的断片后重新启动。
记忆碎片疯狂涌入。
夜色酒吧的绝境,陆寒渊踹门的巨响,被踩断手指的沈星辰。
以及,在浴缸里大哭的自己。
沈星野猛地坐起身。
脸颊瞬间涨红。
太丢人了。
他竟然抱着陆寒渊的手臂哭成那个鬼样子。
他低头。
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纯棉睡衣。
双手缠着整齐的白色纱布。
左手掌心挨过戒迟的地方也重新上了药。
床头柜上,放着一块金色的老式怀表。
表壳有一丝划痕,但完好无损。
沈星野伸手拿过怀表。
拇指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