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想清楚了,接下来的话倒是可以等等血魁了,按他的想法和对其的了解,估计这两天血魁也是在等她疗伤痊愈吧。
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有些日子没有见到那个熟媚窈窕的女人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月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呼了出去。
今晚的月亮格外地圆。
他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月光落在他的掌心里,在凡俗世界的概念,今天好像是中秋节了吧。
这个有某种特殊意义的日子,陈煜确实很难忽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很不错的日子。
但陈煜每每回想起来,却都是一些沉重的心绪,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种松弛和舒坦。
抬起头看着那轮又圆又亮的月亮,看了很久。
那些在凡俗世界过过的中秋节,在春风城过过的中秋节,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摇了摇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修仙之人寿元漫长,动辄百年千年,哪里会在乎凡俗的节日,在乎的人都是心里还有牵挂的人。
忽的~香风毫无征兆地飘了过来。
那股味道太熟悉了,每次血魁都是人未到,小香风先到。
随着她的出现而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淡的时候若有若无,浓的时候让人心头一荡。
陈煜没有回头,他已经习惯了。
“今晚的月色真美,你说是不是呀?”
她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陈煜抬起头,月亮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身影。
她就站在月光里,赤着脚,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红裙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黑在身后飞舞。
他转过身,看见她从那根树枝上轻飘飘地落下来,赤脚踩在草地上没有出任何声响。
她朝他走来,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的光。
他看清了她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
她今日的穿着与往日截然不同。
往日她出现在他面前时随性又慵懒,有时是低胸的薄纱长裙,有时是一件吊带肚兜配红纱外披,有时甚至是只穿着那件红色肚兜就来敲他的门。
可今日的她换了一种风格,像是换了一个人。
一头长没有像往常那样散着,也没有用带随意束在脑后,而是梳成了一个侧马尾,从右耳后方垂下来搭在左肩的前面,尾垂到腰际。
那侧马尾编得很松,几缕碎从耳边垂下来贴在她白得透明的脸颊上。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张妖冶的、慵懒的、总是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笑意的脸照得格外柔和。
那张脸上的线条似乎都柔软了,眉眼间的凌厉被月光和夜色削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身上很少出现的、温婉的、贤淑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江南女子一样的东西。
虽然看着如此美好温婉,但穿着上确实相当的反差。
可她的穿着却是另一种画风。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红色的刺绣肚兜,凤鸾的图案,金色的丝线绣成的凤凰昂展翅,尾羽拖得很长很长从她的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际。
那肚兜的布料比往日那些都少,少到只能勉强遮住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圆润的柔软。
可那布料太少了,少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几乎无所遁形。
它们在红色丝绸的包裹下高高耸起,那道深邃的、白得晃眼的沟壑在她的每一次呼吸中微微起伏,像两座被红色薄纱覆盖着的、正在呼吸的雪山。
她这是邓了?
这个念头从陈煜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诚然所见,她的背后没有布料,只有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从她的脖颈绕过来,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