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了耳机,如果感觉不舒服,你可以立刻说话告诉我。”
任快雪感觉到那个新颖的医疗器械被有条不紊地撑了起来,一开始慢而细长,耐心地探到途中。
“可以吗?”
任快雪闷闷地“嗯”了一声,带出几缕压不住的口耑。
然后记忆材料被稍微被撑得宽大,向更深去丁页去,又不疾不徐地按压了一下四近的组织壁。
任快雪立刻在被子里蜷缩了起来,“唔。”
“怎么了?”郎图用语音很轻地问。
任快雪凌乱的呼吸间短促地脱出一个字,“动。”
郎图太了解他怎么舒服,很快让他渗出些慢汗,苏车欠地抓着床单,簌簌地挺腰。
听筒那边开始有人提问,演讲者的回答引来一片掌声,最后是几声致谢。
接着任快雪听见了郎图的名字,没忍住“哈”了一声出来,立刻倒抽着气问:“到你了吗?你快,该干嘛干嘛去。”
郎图好像只看到了一部分字,“很慢吗?”
柔软的医用材料陷入柔软的嫩肉里,紧挖了几下,任快雪在床上猛翻了个身,“咕咚”一声。
“快雪,”大卫的声音远远地靠近,逐渐清晰,“你还好吗?”
任快雪努力调匀呼吸,“我很好,大卫,谢谢。”
“那就好。”大卫在门口稍站了几秒,脚步声慢慢远离。
任快雪浑身紧绷着,大气不敢喘,直到听见郎图流利的西海岸口音在声筒里响起,“很荣幸今天能站在这里报告,今年我将向你们分享一个振奋人心的案例……”
任快雪难以想象,郎图嘴上这样专注而沉稳地演讲着,手指却不疾不徐地要把他按得几乎快设出来。
非常多复杂的临床专业词汇。
但听着听着,任快雪觉得其中一些词很熟悉,那是常出现在他病例上的名词。
双出口右心室,肺动脉狭窄,异位回流,瓣膜畸形,高压。
任快雪刚越过一个快赶的峰值,气喘吁吁地问:“你在……说我吗?”
像是回答他,郎图在地球的另一端,“我亲手为我的爱人,任快雪,完成了这场艰难而漫长的修复术。”
任快雪眼眶有点热,但还没来得及伤怀更多,就因为下面更热被打断了。
他咬着下嘴唇,用左手摸了自己前面。
郎图栓了红线的戒指,细细地摩擦着他,后面一下就不由夹紧了。
他听到郎图的声音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下,节奏逐渐放和缓了。
“对爱人的占有是自私的,对患者的也一样。”郎图的声音背后夹杂着附和的友善笑声,“我不希望我以外的任何医生碰他,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狼心狗肺。”任快雪咬牙切齿地压紧声音低骂一声,松了自己的手。
郎图的手指好长,突出的骨节硌着他,进出时舒服得他有些想吐。
但他心跳一快,郎图就会慢下来。
二十五分钟的演讲,让任快雪深深浅浅地出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