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身体实在不济,每天晚上都是郎图抱着去解手的。后来身体慢慢好了,他就不让抱了,睁不开眼也要郎图扶着自己走过去。
他的说法是:“人不能总惯自己。”
但今天晚上任快雪闭上眼躺了一会儿,又悄悄睁开了。
郎图的手还在他小腹揉着,“怎么了,累过劲儿了?”
“哪儿就那么娇气。”任快雪还嘴硬,“我就是精力越来越充沛。”
“充沛。”郎图完全肯定,“心率这么高,肯定很充沛。”
任快雪坚持了一会儿,有点用手压胸口,“郎图。”
郎图没问什么,侧着身把他往怀里护,“没事儿,我知道累得有点不舒服了,给我们顺顺就好了。”
任快雪抵在他锁骨上,颤巍巍地吸气,“……我有点心慌。”
“没事儿,没事儿,”郎图轻声哄着,顺着他的后背从上往下捋,“不担心,我知道我们任快雪特别在意朋友,好不容易叫人在家里玩一次,有点负担很正常。不过我陪着呢,肯定能招待好,别担心了。”
任快雪几根手指攥着他的睡衣,没说话。
郎图低头亲他额心,手往下探了探,弓着手心包住揉了揉。
任快雪闷声闷气的,但带着点笑音,“又干嘛,我在你心里,就这一招最管用了?”
“那倒也不是。”郎图一本正经地说:“你可以把这招当成衡量你状态的金标准吧。如果这招不灵,就说明出现了需要重视的问题了。”
任快雪被揉了几下,呼吸逐渐就深了,“你来吗?”
“我今天太累了,我不来。”郎图单手护着他的肚子,观察着他的状态,“我陪着。”
任快雪状态上来得很快,但他刚开始忍不住耸腰就让郎图把手拿开,气喘吁吁地说:“你不来我也不来,不喜欢一个人来。”
“这时候又不喜欢一个人了。”郎图说的声音非常小,又带着笑。
任快雪没听清楚,但又觉得郎图嘴里难得吐出根象牙,努力板着脸,“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也不喜欢你一个人。”郎图用手兜着他前面,没让他支着难受。
没一会儿,任快雪舒服了,感觉到郎图在给自己清理,又迷糊又关心:“你呢?你怎么样?”
“我好极了。安心睡。”郎图怕他着凉,一直护着他的肚子,小心给擦干净,换了垫褥。
这次任快雪都没撑到郎图给他擦完,松开身子就睡了。
半夜郎图喊他起来,“醒醒神宝贝,我们上个厕所。”
任快雪迷迷瞪瞪的,手往郎图肩膀上搭,“……没尿。”
“没尿,我们抱到洗手间空一空,憋着该不舒服了。”郎图托着他后背,抱孩子一样把他抱起来,一路走一路顺背,“今天累着我们了,不用动,你放松。”
任快雪坐到坐便器上,仍然懒得睁眼,半睡半醒地向前倒到郎图腰上。
郎图给他揉着后颈,“有了吗?”
任快雪点点头,鼻音瓮瓮的,“好像有点。”
但他坐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好像又睡着了。
郎图很耐心地摸摸他的背,“没有我们先回去了,想尿再起来。”
“急什么。”任快雪没睡醒,脾气先上来了,“着急你自己先回床上。”
郎图弯下腰,捋捋他的下腹,“我错了,我不急,别动气,慢慢来。”
他一变成三字精,又给任快雪逗笑了,先滴答了一点下来,又接着慢吞吞的细水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