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郎图均匀地给他舒着,保持着他一定的舒适,语气却有点严肃,“是因为我对你的康复管理太纵容了,让你觉得我能不管?”
任快雪向上看着他,眼圈有点逼红了,“那你到底觉得能到什么程度?就把我摸起来映着不让设,就有利于健康了?”
“我没这么说,”郎图语气放轻了,“如果只能让你映着憋屈,我根本不会把你摸起来。但现在我们就是得慢慢来,如果不舒服我们就是得观察。我做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你尽可能舒服的同时尽快地恢复,相信我吗?”
任快雪没吭声,眼睛看着别处,还是泛红。
“我知道恢复期很不舒服,情绪不好心里烦。”郎图把他护在身下,低头含住他的嘴唇,“我都知道,我也有办法。你什么都不要想,只管放松就可以。”
任快雪被他吻着,不由自主地仰头。
郎图还是不紧不慢地安抚他,细致入微地关照他的状态。*安抚指关心,爱护。无不良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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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快雪伸手搂住郎图的肩膀,小声问了一句话。
郎图扶着他的背,轻声安抚:“等下次手术之后。”
任快雪注意力全在胸前身下,皱着眉匀气,差点就问出口了。
要是下次手术没以后了呢?
“要是……”他顿了半秒,改成了“什么时候”。
“很快。”郎图吻着他的耳垂,回答了他毫不违规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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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快雪用气声颤抖着命令:“……”*
郎图吻住他的额头,扶着他的后背,让他保持着呼吸尽可能顺畅的姿势………………………………………………………………………*
浑身僵了几秒,任快雪几乎是哽咽着叹息:“……松手。”
一股一股的。
郎图拥抱他。安抚他。拥抱拥抱纯情地拥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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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任快雪抓着郎图打了个激灵,腿根立时漫出一股温热的细流。*这里是尿尿不是口口*
任快雪原本目光还不大能聚得上焦,这下又有些清明地皱眉,窘迫又失落。
他扒着自己的腿往下看,声音很小地自责:“……怎么回事……又尿出来了吗?”
“没有,别看了。”郎图护着他的身下,用睡袍先包好,“你说想要设,现在设了,舒服点儿吗?”
缓了半分钟,任快雪自己也清醒地意识到是什么情形了,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
他开口时闷声闷气的,“我以前不这样。我在医院里住那么多次,从来没像这样总是弄脏。”
“以前那能一样吗?”郎图抱着他,先大概地把他腿跟肚子擦干净,“在医院里全身插着管,干干净净地躺着受罪,是弄不脏。”
“那这样就对吗?”任快雪看他把一团团的洁柔巾扔进纸篓,“在医院里失禁也就算了,回了家,还是动不动弄得哪儿都是。”
“你看啊,任快雪,”郎图把他用被子包严,只露出一张脸,抱起来朝洗手间走,“先不说你在医院不舒服的时候尿出来的,那个我解释过,是因为我怕你难受把尿管撤了,自主排尿也是恢复的指标之一。然后我们说你说的没在医院的时候,那是我凭本事提前让你出院回家,也是凭本事让你舒服了,你才‘舒服得’尿了出来。这跟普通的失禁根本不是一码事,请你不要忽略我的贡献。”
任快雪连羞愧都忘了,眼睛睁圆了看着他:“这种话,你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照实说罢了。”郎图在暖灯里把被子展开,用手在他下面轻轻托着,把褶皱里的湿黏都仔细擦了,“而且床单被罩这些东西本来就该勤洗换,任快雪保持着我们家床上用品的清新整洁,有什么问题?”
“你怎么还说不完了。”任快雪脸红通通的,合好郎图给他披上的新睡袍,用手护着肚子。
郎图正把床品塞进洗衣机,立刻就注意到了,起身走过来摸了一下他下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