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在黑暗里温暖、香中带苦,“但是都被你否认了,那我就没错怪你,我们的关系反而变得很简单。”
光全都被挡住了,任快雪的周身只剩下郎图。
慢而轻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中似乎带着一些迷惑性,有点像是那张空白主页,让任快雪觉得时间还能回到很久之前。
郎图温柔地又问了一遍:“你告诉我,我确实没错怪你,是不是。”
郎图的骨架太大,碰在柜墙上“砰”的一响,吓得小狗在柜子外面汪汪叫。
任快雪惊醒了一样,在棉被团里小幅度地挣动:“到底什么意思?你往哪摸呢?”
“我绝不会再冒昧爱你。”郎图的呼吸落在任快雪眉心,“就当作最后的纪念品,做到你满意为止。”
“你如果接受,就别松手。”
第27章
任快雪肚子疼。
壁橱的门被郎图拉上了,黑暗里的氧气似乎很快变得极为有限。
任快雪深深地吸气,手腕勾在郎图颈后,整个人被挤进柔软芳香的棉被里。
郎图说是最后的纪念品。
任快雪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撑起腰想要往上坐高一些。
隐约中他能感觉到郎图是把自己抱到腿上了,硌得他有些害怕。
手向黑暗里抓,摸到了郎图的上臂把衬衫袖子绷紧,滑而烫。
“你慢点……”他也不知道要让郎图慢什么,因为郎图的动作幅度并不大。
从前的郎图一直记着头一回把他弄躺下了,总是事无巨细地小心,时常让任快雪觉得在该快的地方不快,在他快出来的时候非要问他有没有累,有没有不舒服。
那时候他总是很没耐心:“问什么问?话这么多。”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任快雪估计自己今天就算真死在壁橱里了,郎图也会坚持做完。
但是郎图甚至只是顶着他的大腿,把他半压进被子里,让稀薄的空气愈局促,同时让快感在呼吸间飞快地放大,悄无声息地把痛楚碾得粉碎。
任快雪的声音被捂在棉花里:“等会儿弄在被子上了…不行、别弄了!停……”
郎图就真停了,一下都没多继续。
任快雪在被子里软绵绵地趴了一会儿。
壁橱形成了一个狭小封闭的空间,产生了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好像生在这里面的一切都可以成为秘密。
浓稠的黑暗形成了一颗最小的琥珀,可以永久地封存他对上一次温存的修正。
今天在这里的郎图跟过去一样沉默寡言,温柔而服从。
任快雪翻了个身,两条小臂交叉着搭在郎图的肩膀上。
分不清是谁,起了一层薄薄的凉汗。
急促的呼吸中混杂着迫切的吮吸声。
任快雪感觉到郎图在顺着他的锁骨咬他的给药港。
金属帽好像被脱掉了,他不能确定郎图是不是从给药港吸出了他的静脉血,因为紧接着的亲吻里混着浓浓的金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