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賀重錦。。。。。。
如果沒有曾經的那些,她早就像現在這樣,無法割捨地喜歡著他。
他們從桌案旁一直吻到牆角,又從牆角跌跌撞撞地翻上了床榻,後來衣衫都褪去了之後,誤打誤撞地倒進了浴桶之中。
好不容易擦好的發,又濕了。
「你還做世子嗎?」她神志迷離地問。
「不做了。」他答。
「不做世子,侯位怎麼辦?」
「我做世子,纓纓該怎麼辦?」
被打濕的墨發交纏,她捧起賀重錦面頰,就這樣吻了下去,肆意蕩漾的水花濺出了木桶外,那桌案的一紙和離書卻也只寫下了一個和字。
世子之位,那是他曾經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可是兩世的種種,他的心境已經發生了變化,這世上所有的位高權重,換來的不過也是愛恨嗔痴的一種。
既然有愛,那麼恨嗔痴又算的了什麼呢?
抓著他肩膀的手猛地一緊,江纓急促地喘息著,已經分不清是難過的眼淚,還是痛出的眼淚。
「沒有人能在爭權奪位中,平安地護住自己的身後的家人。」他的手指輕輕地將她耳邊的碎發理到耳後,「我怕」
「上一世我做了舞陽侯五年,那五年。。。。。。」賀重錦嗓音有些發顫,「卻不及與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燃燒的蠟燭終於見了底,屋中的光亮驟然熄滅。
賀重錦與江纓在浴桶之中相擁而眠,她貼在他的胸膛之中,那心跳聲是如此的激烈有力。
後來,江纓悠悠轉醒之後,發現賀重錦早就醒了,正垂眸望著她,眼裡是無盡的溫柔。
「明日你們去邊關押運糧草,帶上我吧。」她聲音很淡,「我來都來了,要回去也是要和你一起回去,如果不能,我就隨你與邊關。」
「。。。。。。」賀重錦沉默。
「可以嗎?阿丑。」
良久,賀重錦溫和地笑了笑:「好,我帶纓纓一起去邊關,只是纓纓,你可願答應我一件事?」
江纓一怔:「何事?」
「我們現在還不能有孩子。」他似乎回憶起了不好的事,「我記事起就是流犯,隨著娘顛沛流離,好不容易在四歲的時候見到了父親,但。。。。。。」
江纓看著他,眸光黯淡了下來。
就算江家家產被錢家奪了去,至少江父江母還在,他們一家人還能平平安安的活著。
可是賀重錦不同,蕭景棠與賀漣漪明明是那般的恩愛,可是為何最後還是淪落到了如今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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