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南京无语,但还是给他把瓶盖开了,“这属于是滥用药了吧。”
&esp;&esp;肖齐天没搭理他,掌心里的那把药分两次吞咽。
&esp;&esp;“不是,哥们,你是饿了还是病了?”贺南京道:“谁像你这么当饭吃。”
&esp;&esp;“b话多。”肖齐天道。
&esp;&esp;羊角辫
&esp;&esp;晚上,裴望星躺在床上睡不着,几次惊出冷汗来,他握着贺南京给的戒指,走到窗前,试图接受到信号。
&esp;&esp;情况并不理想。
&esp;&esp;裴望星细细整理思路,试图在脑海中梳理出一条生路。小猫困顿之际,杜谦那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esp;&esp;杜谦蜷缩着身体,在条件简陋的屋子里睡得挺香,裴望星在心里叹息一声,有点佩服这货,好像不管身处何地都吃得好睡得香。
&esp;&esp;实在是种天赋。
&esp;&esp;咔嚓!
&esp;&esp;裴望星听到铁丝摩擦地面的声音,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这种摩擦声断断续续。
&esp;&esp;咔嚓咔嚓咔嚓!
&esp;&esp;裴望星不再纠结戒指能不能传讯的事,离开了窗台,走到门边,试探着敲击了两下。
&esp;&esp;夜色之中,任何一点声响都会被放大,刺激人的听觉,裴望星意识到白天看到的那个x国长相的人并不在附近,也就是说这个时间并没有人守着。
&esp;&esp;小猫又敲击了两下。
&esp;&esp;杜谦还在一旁死猪一般睡着。
&esp;&esp;就在这时候,裴望星听到了门外有人用手肘或是什么别的位置轻轻地也触碰了这扇铁质的门。
&esp;&esp;裴望星心脏突突乱跳。
&esp;&esp;要是贺南京在就好了,处理这种事,贺南京总是踏实又可靠,会让小猫觉得安心。
&esp;&esp;可惜天不遂人愿,此刻在裴望星边上的只有睡得跟去了一样,脑子里半点谋算都没有的杜谦。
&esp;&esp;哎。
&esp;&esp;白天送药的那个窗口松动,好像有人在拉外面的闸门。
&esp;&esp;这里的设施都很陈旧,再加上山里空气湿度大,门上涂的油漆开裂起皮,内里铁皮生了锈,稍微动一下就会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咔嚓的声响。
&esp;&esp;裴望星确定门外有人,他问了一句,“谁?”
&esp;&esp;对面动作稍稍滞缓,随后像是发现了宝物一般疯狂敲击那窗口。
&esp;&esp;“停下来。”裴望星说,他怕把边上的人扰醒,招惹来麻烦,“听我说,先把外面的铁闸拉下来,然后再推……”
&esp;&esp;对面半天才费劲地听明白话一般,动作放慢下来。
&esp;&esp;约摸七八分钟后,那扇小窗真的被打开了,裴望星看到了一张小女孩的脸,模样朴实,嘴唇有些开裂,眼神比其他同龄孩子看着要滞涩些。
&esp;&esp;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孩子,裴望星想不明白。
&esp;&esp;“你叫什么?”裴望星问。
&esp;&esp;小女孩扎了个羊角辫,头发有点打结,身上一股子泥巴味。
&esp;&esp;这羊角辫手里不知道在捏什么,像泥巴,也可能是橡皮,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一样,不太说话。
&esp;&esp;裴望星问不出什么,脑中涌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