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笼君你好真实!提到不能加练,遗憾是真心实意的啊!”三枝侧头去看对方的脸,“你就没有其他爱好吗?”
“让三枝前辈投球。”
“!!!”你是魔鬼吗!三枝气鼓鼓瞪着花笼一眼,忍不住提高音量,“你就没有普通一点的爱好吗?是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吗?所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话题突然往奇怪的方向展了。”
“诶?有吗?很奇怪吗?”三枝屈指挠了挠了脸颊。
“说话的人是三枝前辈,所以是奇怪。”
三枝鼓了鼓腮帮子。
花笼有气无力打了一个哈欠:“不觉得无聊,相反,我觉得这个世界很有趣、我很感兴趣。”
“啊?”三枝慢半拍明白后辈在回答自己前面的提问,不禁投以怀疑的小眼神,“你是认真的吗?”要是真的觉得有趣就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看看眼前的人啊,成天眼睛半睁对周围一切都不在意的样子,还乱来无视别人,这样的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三枝严重怀疑花笼君在开玩笑!
“是认真的。”花笼回答。
“证据呢?”三枝还是不信,只是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花笼,看起来不像是在质问,倒像是握手会上和偶像说上话的粉丝,身后仿佛漂浮着各色可爱花朵且花朵不断朝着花笼飘去。
三枝行春正兴致高昂!
花笼有气无力打完一个哈欠,停在红绿灯路口看着对面的红灯,身边是几乎同时停下的脚步声和三枝前辈光明正大而如影随形的视线。
“早上刷牙的时候。”花笼开口。
“早上刷牙的时候?”三枝嘴上没有什么深意重复着,注视花笼的眼睛在放光,心里已经展开了联想,是被哪个投手偷袭或者蹲守了吗?
“从窗户看见了星星,天空的颜色很漂亮。”花笼语气平常地补充完整。
“?”三枝迟钝地眨眨眼,原来,花笼君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吗?原来是会注意到这种事情并且特意记下的人吗?
只是一句话,一个小小的例子,
他已经相信了,花笼君那句“我觉得这个世界很有趣、我很感兴趣”是认真的。
他愣愣地注视着对方的侧脸,睫毛很长很浓密,半睁猫眼宛如折射着璀璨流光的宝石……花笼君的眼睛好漂亮,不比日向君的蓝眼睛逊色,抛去私心,他也觉得花笼君的眼睛更漂亮。
三枝心里有点痒痒的。
“走了。”花笼抬脚往前走。
“哦。”三枝慢半拍跟上去,在他走到花笼身边时,听到对方又开始回答刚才那个问题,他原本只是玩笑话的问题。
花笼认真回答了。
花笼的左手一如平常挡在唇前,清晰的声音传来:“去球场的路上看见花坛里的绣球花开得很好,花瓣和叶子沾着晨露,有一朵蓝紫色的绣球花有儿童篮球那么大,下面还有两朵棒球大小的粉色绣球花,我更喜欢后者。”
“B球场右外野区域的外面,有人写了‘棒球之神’和‘色狼之家’的汉字,是中村前辈的字迹。”
三枝瞪大了眼睛,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早上红日教练对中村前辈咆哮了,中村前辈好勇!不过为什么?写“棒球之神”就算了,“色狼之家”是什么鬼!在阴阳谁呢!
“岩田前辈说中村前辈是和他打赌输了。”花笼仿佛知道三枝在想什么。
“两位前辈还是玩得这么花啊。”三枝嘴角微微抽搐,一个敢说,另一个敢做,总觉得这两位前辈凑在一起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呢,会不会有一天被红日教练吊起来呢?
花笼和三枝走过斑马线,走过一段红砖路,走过两个井盖,三枝两次不小心被绊了一下不过无需花笼帮忙,自己就调整好姿势,有一次还高高举起双手又半蹲做了个“平稳落地”的姿势,仿佛自己是体操运动员。
期间,基本都是花笼在说话。
“午饭的厚切猪排有点炸过头了,但没有焦的苦味,吃起来意外的好吃;午休的下午茶时间,和武田前辈、星星星谷前辈,一起享用了星星星谷前辈从家里带来的茶点和水果,苹果很甜,武田前辈削成兔子状很可爱,星星星谷前辈削得坑坑洼洼,不服输尝试十七次都失败了,我?我在吃。”
“下午去训练的路上,柴柴给看了新拍得猫太郎的照片,夜斗被男生叫走了,还是第一次看见夜斗被男生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