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三枝脑袋上的呆毛开心摇晃起来。
“当然,泉水对穿什么衣服都无所谓,你来选吧。”松下利真出邀请,还简单介绍了下三套衣服和搭配的饰品鞋包,每一套都有完整的搭配和各自的理念。
松下利真神采飞扬!
三枝听不懂但听得如痴如醉!
就在这个气氛好的时候,松下利真看向花笼,笑容如常,语气如常,像是邀请三枝加入裁缝同好会般说道:“泉水,三枝君这样,你确定可以吗?”
啊?沉浸在幸福中的三枝脸上依旧是满满的笑容,他还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严重性。
“嗯。”花笼应了一声将空掉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重新拿了一包香菜味薯片。
“东地君和西尾君已经有点过分,三枝君的情况比他们严重许多倍,你真的确定三枝君这样展下去可以吗?三枝君对待你的态度乎寻常的异常。”松下利真语重心长。
三枝:“?”怎么了?气氛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
三枝:“???”松下教练在说什么啊?他怎么有点听不懂?
三枝:“!!!”卧槽!松下教练在挑拨他和花笼君的关系!怎么会有人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明明一张好人脸!
三枝气得头都要竖起来了!
一时之间三人都没说话,松下利真看着花笼,三枝看着松下利真,花笼在吃薯片,还没布置好的偌大教室里只有他咬下薯片的清脆声响。
松下利真用抱歉的眼神看了三枝一眼,三枝还以为对方要为刚才的话道歉,结果听见——
“我听过很多关于三枝君的事情,加上有意探听,所以知道不少三枝君的情报。”松下利真将私下调查说得清新脱俗,仿佛月朗风清,还是当着被调查的三枝的面。
三枝都惊呆了!松下教练真是一点不演啊!好清纯不做作的坏啊!
花笼不为所动,咔嚓咔嚓吃薯片。
三枝大大松了口气!是的,就这样!花笼君,不要被松下教练蛊惑!
松下利真观察了花笼好一会,看向三枝又说:“三枝君,我知道你不想投球,因为这点身为投手的你受尽苦难,被其他投手排斥和厌恶,被必须上场投球的事实无数次折磨,所以你想了个不是办法的解决办法,是吗?”
“比如,树立一个不输于‘不想投球’的念头,用来压制‘不想投球’的念头,是吗?”
“而且,这个想法和泉水有关,是吗?”
松下利真一连三个“是吗”,问得三枝想要后退。
裸露在外的皮肤冒出一粒粒鸡皮疙瘩,三枝有种身上不留片缕、连同灵魂都被剖开的颤栗感,那一刻,他的眼神堪称恐怖。
粘稠的,纯粹的,要将人吞噬的黑暗情绪缓缓流露了出来。
只是,松下利真不在意,花笼也不在意。
松下利真往旁边走了两步,拉开距离让三枝感觉舒适一些,他看着三枝想说什么又觉得现在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进去,便看向花笼:“泉水,你知道三枝君在做什么?知道三枝君在利用你吗?”
三枝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
“知道。”花笼回答。
三枝:“!!!”原来你知道啊!
“知道但是顺其自然,是吗?”松下利真露出了然的表情。
“是。”花笼在剥一根火腿肠。
松下利真瞬间露出肉疼表情:“那是我用来搭配泡面的宝贝!”抱怨了一句,又说,“我知道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