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另一边。
海陵三年级正捕手兼队长南原辉马滔滔不绝称赞了折原悠希和明荣许久,后辈二军一年级捕手手毯听得眼睛都变成转圈圈的蚊香了,帝西正捕手兼副队长的元宫虎之介听得面无表情。
只有同队伍的二年级王牌投手盐见云雀不受影响,冰川蓝的眼眸安静注视着蓝空伤的白云,级忙·正忙着看云。Jpg。
终于,南原停了下来。
元宫重重松了一口气,他差点被烦死了!不过南原君的表情怎么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南原眼睛里有什么在轻轻摇晃,像是透明高脚杯里的红酒,他表情不自觉严肃,语气古怪:“青野想要不被明荣翻盘,接下来就要看花笼君的操作了。”
虽然说着青野会赢的话语,但他满心满眼都是明荣胜利的景象,是自己带领海陵和折原悠希带领明荣交手的景象,光是想象他就要……颅内高潮?是这个词吧?他记得手毯君这样说过。
元宫没有问为什么要看花笼君,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不可能有捕手不懂……
“为什么要看花笼君的操作?”慢了几拍回过神来的捕手手毯问道,说完还用力甩甩脑袋,又歪着脑袋拍着朝上放的那只耳朵,仿佛要从朝下那只耳朵里拍出什么来。
元宫:“……”是拍出脑袋里的水吧或者金鱼,面无表情。Jpg。
竟然真的有捕手没听懂,还是海陵的捕手?元宫看向南原,眼神一言难尽,你们海陵的捕手教育已经退化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回轮到南原沉默了。
讲真,不看个人志愿,他觉得手毯君绝对更适合当投手。不是心大的人就不能当捕手,而是想要在捕手这条道路上走远,还是需要心思缜密的人。
而手毯君恰恰心大啊。
是那种被对手捕手耍得团团转还将对方视作好人的捕手。
傻白甜不适合捕手啊,别说捕手了,这种性格也不适合又争又抢的投手。不要想着可以依靠别人,你自己不争气,是立不起来的。
南原叹气。
元宫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奇怪,手毯君明显不适合当捕手,但为什么可以跟在南原君左右?总不会是手毯君脸皮厚,赶也赶不走吧?手毯君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看台上其他学校的选手,纷纷做出和八越、南原类似的判断。
三垒侧休息区里。
来栖微微驼背靠墙坐着,右脚屈膝踩地,右手搭在膝盖上方便中川经理做冷敷,左脚弯曲放平,左手随意放在地上,食指偶尔抽搐般轻敲地面。
被汗水濡湿的部服黏在身上有种早就习惯的不适感,墙壁上冰冷坚硬的触感提供可靠的依靠又可以醒神,身体放松靠着又没有全部放松,所以只是弯着腰背稍稍依靠,大腿放松放在地上缓解酸涩疲惫但只有一只大腿放平。
受伤的来栖放松了又没完全放松。
他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打量着队友,总是时不时用余光“不经意”扫过花笼,基本是看其他队友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花笼。
旁边的中川百合:“……”倒也不必如此,花笼君不会介意你直接看他的。
来栖看着花笼走到三枝身边,他的食指又敲了敲地面,花笼泉水,三枝行春正用信徒般的眼神注视你,你会如何使用三枝行春呢?
换做是他,大概是像训狗般训人。
他对待后辈向来如此,对同级生会客气一点——就是对待后辈完全不演,对待同级生会演一演的意思,他向来光明正大的区别对待。
只是,他们青野一军尽是难啃的硬骨头。
东地浩史是,中村信司是,三枝行春……也是,别看三枝行春胆小如鼠唯唯诺诺,谁都可以踩一脚的样子,但在“不想投球”这点上格外的固执,他出手调教多次失败,红日教练上强度好几次也失败。
他还以为要乌丸监督出手,三枝行春这个死脑筋才会扭转过来,谁知道今年多了一个花笼泉水……真好奇,你会使用何种手段“说服”三枝,又会如何使用三枝。
来栖怀抱着谦逊的学习态度时刻注意花笼那边的动静。
旁边的中川经理:“……”来栖君故作不经意看向花笼君但次数太高了,应该不少人都察觉了吧,察觉来栖君用蜘蛛等待猎物落入网中的眼神去盯花笼君。
她只想说,真的,你直接看没关系,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累吗?看着很惊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