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你不要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三枝无力。
“那是什么?”日野不解。
“还用说吗?当然是没有打起来啊!”路过的池田插话。
“啊?”日野愣住,为什么会打起来啊?
“来栖前辈和巽君生冲撞,气氛不是非常紧张吗?我们在休息区里也能感受到那种紧绷,这是就算生清空板凳事件也不会奇怪的气氛,但是什么冲突都没有哦,我们这边也只有距离近的丸山君过去看看,其他人甚至连走出休息区都没走出去。”三枝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说完都觉得自己要虚脱了。
“你不是虚脱,是被热到了,毛巾不要包整个脑袋。”岩田伸手一拉。
三枝:“!!!”不要啊!不要拿走啊!这是花笼君特意给他的!是为了防止日野君薅他的呆毛,是他的捕手花笼君对他这个投手的爱!是其他投手都没有的宝贵待遇!
岩田直接将毛巾拉下来,挂在三枝的脖子上。
认真思索中的日野抬手,下意识就抓住了三枝的呆毛,认真思考中。Jpg。
三枝:“!!!”
不远处的东地桀桀桀偷笑,让你将毛巾包脑袋上炫耀!这就是觊觎花笼君的下场!你注定得不到花笼君的!也得不到花笼君的爱!
“笑得很奇怪,不要笑了。”高桥轻敲东地脑袋。
“好、好的!”东地哼哼两声,他给高桥这个面子!
东地浩史这个大聪明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将笑声全部挡住,但耸动的肩膀和上扬的眉毛无一不表明他在笑。
高桥无奈。
日野认真思考!用力思考!然后果断放弃思考!又不是投球,他想那么多做什么?只有投球和他设计的暗号值得他思考!日野扬眉:“花笼君,你直接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花笼一顿,决定换个方式重新切入这个话题。
花笼问:“日野君,关东大赛我们和白鸥台一战,你有在看台上看观战吧?”那个时候他没有去看比赛,留在学校接受小牧前辈预防受伤训练的教导。
日野顿时火大!
和高桥说话的东地、听乌丸监督绕圈子的西尾、心里哀悼的三枝、偷吃的池田、跟在西尾身边偷听对方和乌丸监督对话的岩田、坐在角落里休息的小牧……几乎是所有人都一滞。
怎么可能忘记?那充满屈辱的一战!
不仅是观战的日野火大,其他上场比赛的人一个个都不爽起来!
“那个时候,当来栖前辈手腕受伤的时候,现场是什么反应?”花笼继续问道,他在事后看过不知道多少次比赛视频,所以知道当时的情况。
“大家都冲到球场上了!差点打起来!”日野再次脱口而出!要不是柴崎君和折原响希君拦住他,他都跑到护栏前跳进球场了!他十分后悔当时没有那样做,失去往阿尔杰·维克罗尔脸上揍一拳的机会!竟然敢借着冲撞守本垒的来栖前辈的机会故意去踩来栖前辈的手腕!
等等!是不是就是这个?
花笼君想说得就是这个?!?
日野喃喃:“我记得当时池田前辈差点和白鸥台那群留学生打起来了!拽住对方的衣领都拎起来了,不过被武田前辈和高桥前辈阻止了!是了!就是这个吧!花笼君,你指得是这个?同样是冲撞,明荣的人却没有当时的池田前辈他们那样生气?”
“喂喂喂,不要带上我,行吗?”池田不满,他只是个喜欢吃东西的宝宝,才不是什么暴力份子!日野君把他说得像是黑道一样!
日野随意挥挥手:“池田前辈,我和花笼君在说对我很重要的话,你不要插话!”
池田:“?”那你不要提起我啊!
花笼看向池田,竖起一根手指。
不行,要两顿!池田立即会意,直接竖起两根手指!
花笼点头。
这样还差不多,池田满意了,不再理会日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