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堂、神堂不敢去看来栖的表情。
“小来栖!你整个人在冒黑气啊!明明在笑却给人你要杀人的感觉啊!”天祥院还继续开开心心往本垒跑,“我想采访一下你,请问悠希没有出局,小来栖你是什么感觉?”
神堂扶额。
“喂喂喂,追着去激怒一个阴险小人,明荣一年级是生怕来栖不找他麻烦吗?是想和来栖结死仇吗?天祥院怕是不知道‘绝对不想扯上关系的捕手排行榜第一名’是什么含金量吧。”中村遗憾,他想看见来栖现在的表情啊,肯定很有欣赏价值!
天祥院跑回本垒也不去捡球棒,而是凑到站在那里没有动作的来栖面前,凑近,脸停在很近位置,那双与欢快语气、灿烂笑容格格不入的安静眼睛。
“呐,小来栖,谢谢你上场,刚好我还在烦恼捕手是那人。”天祥院昴轻声。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明显,谢谢弱小的你取代强大的花笼君上场,这是明晃晃的拉踩,是用来栖大和级厌恶的人对着来栖骑脸输出!
整个东京高棒圈,谁不知道青野的正捕手之争,来栖大和输给了花笼泉水?
天祥院这都不是扎心,而是要将来栖的自尊心粉碎!
“好了,就到这里,和小来栖你聊天很开心,我们下个打席见。”天祥院灿烂笑着说完,弯腰捡起球棒,脚步轻快往一垒侧休息区走去。
“hi!和也!想我了吗?我想你了!”天祥院开开心心和站在打击准备区里的七棒队友三年级的早稻田和也打招呼,帅气的脸庞上是得意洋洋的笑容,“看见了吗?小来栖那狼狈的样子,好好笑啊!我可以笑上两个月!”
早稻田头疼!
“和~也~~”天祥院嬉皮笑脸凑过去。
早稻田抬手一把按住天祥院的脸。
天祥院:“?”
“是早稻田前辈,不要叫名字,不要搞得我们很熟一样!我知道了!你想骗我在奇怪的文件上签名还是想卖没有用的瓶子给我?”早稻田怀疑的小眼神嗖嗖嗖扎过去,又斩钉截铁道,“先说好,我没钱!”
天祥院笑容一滞,和也这话说得怎么好像他是骗子似的?
“上玉利可就在休息区里面,他前几天刚送一个诈骗犯去警局,你不要步上奇怪的后尘!我知道钱很重要,没有钱是万万不能,但也不能敲诈前辈啊!要是真的缺钱可以去问问悠希,你躺下掀开衣服露出肚皮的话,悠希说不定会可怜你,流星以前就是这样碰瓷悠希……”
“嗖!”一道白芒凌厉袭来!从早稻田和天祥院俩人中间飞过去!
因为天祥院凑得近,俩人之间的距离也就十几公分,但这球却笔直从他们的眼前飞过去!快得惊人!俩人鼻尖没有碰到球却隐隐生疼!仿佛飞过去的不是球而是棱角尖锐的石块!
这一球打断早稻田的话!
这一球让早稻田和天祥院瞳孔几乎缩成针芒状!!
不仅是他们,注意到这一球的明荣部员和青野部员也被这一球惊到!不知道多少人一时之间失去了言语!
“天外飞仙,非常漂亮的笔直轨迹。”三垒侧休息区里的花笼半睁猫眼有点亮。
“花笼君,这不是该兴奋的点吧。”三年级外野手岩田摸摸手臂,虽然他没低头看,但上面绝对是起鸡皮疙瘩了!他和狐朋狗友中村竖中指问候完毕,视线游移间,刚好亲眼从头到尾看见了那球,自然也看见投球的人。
“花笼君,不要被迷住啊!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应该教育对方!不是赞叹对方的投球!再说了他的直球有我的漂亮吗!”三年级投手西尾咬牙。
“西尾前辈你不是擅长‘变化球的王道’之称的滑球吗?”二年级投手三枝小声,然后他脑袋上的呆毛被面无表情的西尾抓住了。
三枝:“!!!”花笼君救命!
“那个直球确实漂亮!我喜欢!西尾前辈的投球我也喜欢!小三枝小春你的呆毛我也喜欢!”一年级投手日野主打一个什么都喜欢,在西尾面色稍霁、三枝从惊喜到委屈变化下,他拿开西尾的手,毫不客气自己抓住了三枝的呆毛。
三枝:“!!!”花笼君快救救他的呆毛!他不想头秃!
“左手的武器是特色曲球,可是投出了非常漂亮的四缝线直球,球15o上下,旋转非常棒,尤其是控球,在那么近的位置准确控制穿过早稻田前辈和天祥院君之间,这是常挥?还是个人情绪过于激烈影响到投球?”花笼好奇。
三枝要崩溃!不要再分析森流星的投球了!四缝线直球他也会投啊!保准比森流星投得更好!快救救他的呆毛!
“好柔软、不是,我是说花笼君你的分析头头是道啊,跟着那么远的距离还了如指掌!”日野自内心地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