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元宫条件反射立正鞠躬表示歉意,即使对方看不见。
“真是头疼啊,不要这么夸张,元宫你是不是对我有些奇怪的误会?”久部友大无奈,此时他坐在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准备回东京。
相马松下雅真、及川尚人、松下良平、上原龙也等人拜托他转交给花笼的礼物,早就已经运往机场,拜托松下雅真相熟的人办理手续了,他只要人过去直接安检再到时登机便可以了。
有一说一,松下雅真看久部友大不爽,但这件事倒真没有坑他。
“说完了吗?打扰我看比赛了。”手机那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久部友大稍加回想就知道是谁了,他的语气自然而然柔和下来,“是海陵的王牌投手盐见君吗?”
“是的。”元宫连忙恭恭敬敬回答,心底暗自松了口气,帝西众所皆知久部前辈对待捕手和投手完全是两种态度,插话的人是盐见君而不是南原君或者手毯君真是太好了!不然他肯定会被久部前辈收拾!
久部友大从元宫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顿时更加无奈,元宫对他避之如蛇蝎就算了,这种态度展示在其他学校的选手面前,完全就是黑他啊。
可他还不能说,因为只要露出不满的苗头,元宫还不知道会联想到什么更恐怖的东西。
现在有盐见君插话,他刚好有元宫认可的借口平结束通话,这样一来元宫也不会想太多,不然又是一天天的失眠和大量脱。
有次德次见到元宫君的惨状,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
久部友大只觉得一口黑锅从天而降!
……
元宫结束通话后立即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呼吸着,有种死里逃生的幸福感,右手还不知觉且机械地扯着黑色皮质挎包上的红色绑带,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小动作,也不知道包上已经有两个铆钉被他不知不觉间抠了两个。
“不喜欢通话就不要接。”盐见云雀平淡开口,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接电话就像是正在死掉的人,比多摩工业部员面对自家队长还夸张。
“……谢谢。”元宫没有解释,沉默了一会儿后郑重道谢。
盐见已经再次陷入自己的世界里,大脑空,那双纯净冰川蓝般的眼睛渐渐失神。他们队伍里的风气现在这么糟糕吗?身边这位、这位……想了一会儿,想不起对方是谁,不过和他们站在一起,应该是海陵的人吧。
反正南原前辈在这里,盐见放心的继续放空。
元宫眼里审过一丝笑意,正准备调整好心情继续看比赛……
“元宫前辈你怎么坐下了!起来high啊!快点快点!东地前辈马上就要登板了,你快来看!东地前辈的投球帅的!我都想接东地前辈的投球!当然,永作前辈的投球也很帅,我也很想接!”手毯美也一弯腰一用力,就将瘫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元宫给薅起来了。
元宫:“?”生了什么事情?
手毯兴奋的直尖叫,揽着元宫肩膀蹦蹦跳跳。
元宫:“……”这也太自来熟了吧!你是跳蚤吗!要跳就自己跳,不要带上他啊!好吧,他承认世界物种的多样性,捕手这种生物也有像投手那样清澈愚蠢的存在。
球场上。
第七局上半局开始,轮到明荣的进攻回合!
折原悠希还没走进左打击区就感受到一阵阴冷,他知道是为什么,目不斜视走进去后直接摆好等球姿势,无视身后来栖诅咒般的低语。
来栖冷笑。
今天明荣打者清一色左打啊,不然他就可以来几个巧合,让东地君的投球不小心砸到明荣部员了,可惜右投面对左打时要不小心投出触身球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他一边持续不断用话语骚扰折原悠希,一边冷漠打出投球指令:“内角高球,二缝线直球,坏球。”然后又打手势,让东地尽全力上!
“就像是面对跟你抢花笼的投手,拿出这种情绪的愤怒投球!”来栖很仔细指点。
东地一下子就红温了!额头青筋暴起,握着棒球的手用力,表情冷冽到吓人!花笼君是他的捕手好吗!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怎么一个个都来抢他的捕手啊!是没有自己的捕手吗!
“还是其他学校的投手来抢花笼。”来栖火上浇油,尽管他不喜在打暗号时提起花笼,因为他们青野是用背号代指人的,花笼的背号是2号……他擦肩而过的专属背号。
“!!!”东地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