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作面无表情,心思细腻敏感多变的他此时却再镇定不过了。
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一军队伍有个“人体描边大师”打者早稻田,既然早稻田时不时瞄准对手投手的身体轮廓挥棒,身为队友的他自然也做好了被对手使用相同报复的心理准备!
总不可能只允许你这样挥棒,不允许对手这样挥棒吧!
不谈永作本来就认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是很自然的事情,就说他们家队长兼正捕手悠希早就给所有投手做过心理建设了!
青野有预防受伤训练,他们明荣也有心理建设!
他们对待对手会不择手段,对待自己也十分冷酷!
永作此刻甚至还有心神分析都是瞄准投手的挥棒,来栖大和与花笼泉水的不同,花笼君是在上玉利登板时打出来的球差点击中了对方,但这因为上玉利的特殊属性使得花笼君无意识那样做了,来栖则是主观意愿去做的。
就像是早稻田对其他对手投手做得那样。
永作看过太多次早稻田的挥棒,现在一看来栖打出来的球,立马就想到队友早稻田打出来的球,他对于这点倒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这背后的含义……他不是白痴,也不是折原雪希和上玉利那种只投球不考虑其他的投手,自然明白了来栖是在挑衅!
还以为花笼君下场后,针锋相对程度会减弱,结果火|药味反而更浓!
悠希不会忍的,会马上奉还回去!接下来是更激烈的碰撞!永作烦躁又兴奋的全身在微颤!沉浸在这股情绪中的他,是因为观众们的喊声回过神的。
永作看见神堂站在二垒垒包上,也看见来栖已经跑过了一垒。
“上垒成功!”边裁判定神堂成功登上二垒垒包。
“上垒成功!”边裁判定来栖成功登上一垒垒包。
永作挑眉,直接转头打手势询问自家正捕手。
“准太没有在球落地前接住,传给恭,但神堂君已经占领二垒垒包,恭传给阿部也慢了。”折原悠希简单概括,省略掉神堂及时躲避避免和平山恭撞上、不过上垒姿势像是虾、平山恭传一垒的球及时但传偏了,阿部离开一垒垒包去接球、没能及时回垒。
但是!
“来栖君经过阿部身边的时候,‘差点’撞到阿部,阿部一惊往后退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扭到脚。”折原悠希将重要的部分传达出去。
永作:“……”难怪他听见森流星在骂来栖,还骂得很脏很大声。
永作冷着脸看过去,他的队友阿部接过小圆递过来的止痛喷雾,对着右脚脚腕使用,从阿部的表情看不出来什么。
三垒侧休息区。
“比赛会变得更激烈。”日向笃定道,“小花笼,你怎么看?”
花笼的回答是直接起身,几步来到乌丸监督面前,停下,休息区里顿时静了静,青野部员们的视线若有若无看过来,不少人眼睛里有着期待。
“不要想太多,花笼君怎么可能在比赛期间暴揍监督?这一看就是有正事的表情啊。”乌丸监督对着部员们做ink。
青野部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纷纷移开视线!
三年级的岩田还小声嘟囔了一句“晦气”。
乌丸监督隔着老远像是听见似的看过去,慈祥微笑,眼神若有深意。
岩田:“!!!”他要是有尾巴都得炸开!
“第一棒,中坚手,中村信司君。”广播响起。
中村往打击区走去,边走边朝着看台上的漂亮女观众挥手示意,二棒打者三年级王牌投手东地将抽纸还给高桥,脚步慢慢往外走,时不时就是一个回头,看着花笼极为不舍,又忍不住去看乌丸监督,想要知道后续展。
乌丸监督偏偏不让东地知道,直到对方走出休息区,都没收起那戏谑的眼神和慈祥但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笑,硬是等东地走出休息区走远后才开口。
青野众:“……”乌丸监督真是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