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现在,他被来栖前辈死亡凝视,脖子隐隐作痛,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捂住后又忍不住伸手去捂花笼的脖子,来栖前辈警告他后就轮到花笼君了吧!铃木五郎担心。
结果来栖看都不看花笼,下一步直接收回视线!
铃木五郎:“???”
铃木五郎像是坏掉的机器人,一顿一顿地扭头去花笼,对方没事人似的放开他的手腕,已经坐回日向君和星星星谷君之间,想去看来栖前辈……突然浑身一激灵,不可以,那是取死之道啊!
在来栖前辈忘记这茬之前,赶紧溜走!溜走!
铃木五郎蹑手蹑脚离开原地。
他不知道为何自己被抓过来又为何要喊奇怪的话,只是花笼这样吩咐了,他便这样去做。
就是这么简单。
理由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虽然害怕来栖前辈的割喉动作但也没太放在心上——来栖前辈先找到他再说吧,之前喊过那么多次,来栖前辈就没一次找到,铃木五郎心虚摸着鼻子,也没有“自己受伤的世界达成”之类的想法,在日向、池田、岩田等队友的哄笑声中,他偷感十足地移动到角落里,安静自己被大家忽略的那一刻。
此时,投手丘上的永作和左外野的天祥院都笑疯了,其他场上的明荣部员也嘴角上扬。
因为不少明荣部员都了解青野、更知道来栖是什么样的人,听到对方被告白,一丁点嫉妒的情绪都没有,包括看台上的帝西王牌投手八越、东堂塾王牌投手石清水等人。
几乎东京高棒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不是正经的告白——来栖大和怎么可能有人喜欢!绝对是在戏弄来栖!
“这是复仇吧?为了报复来栖前辈,这牺牲未免也太大了吧。”桥西工科二年级正捕手和泉真弓小声,声音染上了笑意,他眼睛弯弯,“刚才的声音是从青野使用的三垒侧休息区传出来的啊。”这点可以利用呢,比如来个“花笼泉水喜欢来栖大和,那句话就是花笼泉水喊得”等谣言~
桥西工科二年级王牌投手上野雷斗突然伸手,大手张开,大拇指和并拢在一起的四指指尖分别掐入和泉的左右脸颊,高效捂嘴,他若有所思:“令人作呕的感觉消失了。”
球场上的捕手区。
折原悠希在听到花笼的喊话时,就知道这次挑衅失败了,对于花笼君他向来报以最大的警戒心——只要花笼君出手必有成果,以此为基准去交手。
“动摇了?费尽心思设下的圈套根本不起作用是什么感觉?”前面传来来栖的冷笑,他的声音很冷,充满戾气和狠劲,口腔里又咬了一个伤口,任由鲜血流出也不影响他说话,“还是……另一种动摇?‘如果现在交手的人是花笼君就好了’的动摇。”
“无感。”折原悠希平静。
“第一个就算了,别狡辩第二个你没有动摇,在花笼在场外还能第一时间察觉不对劲并且精准快采取有效措施,你惺惺相惜就怪了!就算是一瞬间!肯定展开过‘如果继续交手对象是花笼君’的想象!可惜,那个想象的可能性为零,你没机会了!”来栖清楚明白折原悠希的痛处是哪个,直接往最大杀伤力的那个使劲。
对此,折原悠希的回应是——
“想不到来栖君需要被人喊喜欢才会清醒过来,此番大开眼界了。”折原悠希声线平稳。
来栖一噎,咬牙,该死的花笼泉水!该死的铃什么!
自此,两位捕手的口头交锋默契的暂时告一段落,同时安静了下来。
来栖转动了球棒几圈,摆好准备打击的姿势。
折原悠希给自家三年级投手永作下达投球指令,在对方拼命用力点头后,屁股抬起,双脚全脚掌着地细微调整了蹲姿,摆好捕手手套的位置,右手也掩在捕手手套后面,视线一扫一垒垒包上的神堂,对方依旧“乖巧”待在那里,没有丝毫盗垒的倾向。
视线远望,除了左外野的天祥院还在笑个不停,一垒侧休息区里也有自家王牌投手流星毫不掩饰的笑声,其他场上的队友已经准备好了。
守备阵型完成细微的调整,就在花笼君喊来栖君的时候,他通过二年级游击手巽准太给队友下命令,启动另一个方案,也不知道来栖君有没有察觉变化的阵型——开玩笑的,来栖君自然是看出来了。
接下来就看来栖君如何接招了,折原悠希示意永作可以投球了。
永作好不容易止住笑也停下散步,眼角还带着湿润,这次是围观来栖被报复的畅快和兴奋。就是不知道是哪位青野部员这么不怕死,他视线扫了好几遍愣是没找到,只听到声音,差点都怀疑是幽灵作祟了!
嘛,下场和海陵的比赛,可以给森那个小娘皮来一套,永作心情很好,已经在畅想下场比赛的场景了。
然后,思绪一收,开始投球!
先是手指伸进棒球帽里,摸一摸固定帽子的一字夹,微微热的坚硬触感和汗湿的丝,然后放下手在胸前摊开,对着右手哈了几次,用力哈了几次,温热的气息扑满右手掌心,有种手掌收到“可以开始工作”信号的感觉呢~
永作笑着将右手伸进投手手套中,转动球,感受缝线位置以调整球的握法,接着是再次朝悠希用力点头。
理由不重要,也没有理由,他就是想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