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大地没忍住喊出来。
“你之前看昭和一学园、大北神的比赛,也是这样喊得。”川澄平静揭穿,他的死党悟并不只是钟情青野的比赛,对于其他地区的学校也是一副嗷嗷叫的模样。
“那又怎样?话说,我这样才是正常啊!”大地理直气壮,他喜欢花笼君的比赛也喜欢其他选手的比赛,最喜欢自己登板的比赛!
“有许多喜欢的选手和队伍,这很好。”川澄说道,他并不觉得悟这样不正常。
大地听青梅竹马包容自己,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理久,抱歉,我现在火气比较大。”
“我知道,花下场的广播响起后,你的心情变得糟糕。”川澄都看在眼里,自然不计较对方语气很冲。
大地的脸又垮了下来,想起这件事他就级火大!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如果是花笼君待在打击准备区里的时候,说要换人,我还没这么气,花笼君都站在打击区里、摆好准备挥棒的架势了!下一刻就等永作前辈投球了!”
“那个威胁花笼君不全力投球就当场倒立旋转撒尿、完全豁出去的永作前辈!那个打击屡屡惊艳的花笼君!多么美好神奇的搭配啊!我都紧张期待激动到控制不住地抖脚!就等着他们两个来个火星撞地球的碰撞!我就等着看花笼君会不会全力挥棒!就等着如果花笼君不全力、永作前辈会不会当场撒尿!”
“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候!你给我断在这里?”
“如果不是故意的,我脑袋摘下来给望月那个混蛋踢!”大地级不爽!“这分明是在耍人!不分敌我地耍人!对花笼君和永作前辈很过分啊!对万分期待的观众也过分!”
“嗯,很过分。”川澄声音柔和但微冷。
“是啊是啊!有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大地好气!
“悟。”
“怎么?”
“我想去东京。”
“怎么又提这茬?”大地受不了!
“我没打算和花见面,我想见得另有其人。”川澄说道。
“哈?除了花笼君,东京你还有相见的人?该不会是与那原前辈吧?如果是与那原前辈就没必要去了,最晚与那原前辈就会回来。”大地疑惑。
“我想见得人不是郁人。”
“那是谁?”大地好气,同时又好羡慕死党和与那原前辈关系这么好,他也想和与那原前辈互称名字!
“乌丸消太。”
“谁?”大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青野主监督乌丸消太。”川澄的眼睛像寒冬里的冰凌。
“……”大地迷茫了一秒紧接着瞳孔地震!不是!兄弟,你想干什么啊!不要一副杀手开张前冷静热身的模样啊!他喉咙干,喉结滚动,声音紧,“理久,暴力是禁止的,是绝对禁止的!棒球不是那样的东西,再生气也不能动用武力!”
“我知道,我不会动用武力。”川澄平静回答。
“……”不不不,你就是一副要刀人的姿态啊!大地对死党川澄以往的战绩可是心知肚明,哪怕对方没有告诉他,他自然知晓对方并不是看起来的那般纯良,更知晓对方武力和手段都不缺。
但是!
就是因为知晓才更加担心!
大地苦口婆心:“理久,乌丸监督再怎么说也是青野的大boss,青野正在夏甲预选的关键时刻,要是乌丸监督出了问题,会大大影响青野夏甲预选的成绩!这跟断人财路没有区别!这就是杀掉棒球选手的梦想!”
“这点我还是知道的。”川澄和上玉利不同,他有主动和深度去了解过棒球,所以自然夏甲对打棒球的高中生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圣地,尤其是夏天的甲子园。
“你知道你还去?”
“我想和乌丸监督谈一谈,并不会动用武力。”
“如果乌丸监督连见都不愿见你,你确定你自己不会在不伤人的前提下,动用武力去促成和对方见面?”大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