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摇头,话里满是不赞同,但一开始又鲜明表示喜欢森流星的投球。
有马和人听着这矛盾的话,不知该往哪一边去理解。
“折原悠希是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种结果才同意森流星这样做的——折原悠希向来将事情考虑到展成最坏的情况如何应对,不盲目,不鲁莽,综合考虑和衡量得失后同意了森流星的决定,这里是我个人的猜测。”石清水嘴角轻快上扬,“今天这样子投球一开始是森流星的想法,我是指使用怪力去投球这点,大概是想正面和花笼君一战,也是想探探花笼君的底。”
“探花笼君的底?”有马和人疑惑。
“是的,恐怕折原悠希已经得到想要的情报了,他就是那样的捕手。”石清水回答。
八越也说:“明荣的折原悠希在名气上没有青野的来栖、寺南的黑木、你们京平商的饭岛、桥西工科的和泉、东堂塾的樱井大,但是一肚子心眼不输任何捕手,来栖和黑木都要对折原悠希甘拜下风,石清水说折原悠希探到花笼君的底,我是信的。”
有马和人:“……”他就不问是哪方面的名气了,感觉不是好话。
有马和人:“会因此演变成对花笼君不利的局面吗?”
回答这个问题的人是八越。
八越:“有利还是不利这种东西是随着比赛变动的,这一局有利可能到了下一局就变成了不利,尤其是折原悠希的比赛、不,应该说尤其是今天这场比赛才是,折原悠希也不是每次都采取这么费心神的打法。”
“讲真,我很理解早稻田(明荣三年级中坚手)啊,就折原悠希和花笼君算计来算计去的打法,旁边的人看得都心累,更别提当事人面临着多大的压力了。”
“知道压力来源哪里吗?”
八越自问自答:“来自——自己能不能完成自家正捕手的安排,时机、位置、和队友的配合等,要知道折原悠希那个家伙的要求可是非常严苛的,很多时候都不是要求你做到最好,而是准确做到他的要求,有时候还会追加看不见的任务,比如对花笼君的观察和研究,比如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再比如在某个点以他想要的方式出局、并且让青野的投手或者花笼君产生某种特定的想法这种不合理的要求。”
有马和人:“……”捕手真是多种多样,折原悠希前辈表面上看不出来是这种人。
八越:“早稻田爆大骂折原悠希和花笼君,这点不止我能理解,很多人也能理解。”
有马和人点头,他光是听八越前辈的描述都觉得窒息。
八越继续:“今天这场比赛就是这种性质,大概是花笼君打过最艰难的比赛了,因为青野其他对手都是针对青野这支队伍,而折原悠希带领明荣从开始到现在都是针对花笼君1,我觉得会这个针对会到终局。”
“应该是延伸到比赛之外,折原悠希可不会放弃花笼君这么有价值的存在。”石清水说了一句。
“咦,是这样吗?”八越惊讶。
“是这样。”石清水给以肯定的答复,“还有来栖,别看来栖君表现出多么厌恶花笼君,事实上也十分厌恶花笼君,但来栖君不会放弃花笼君的价值。另外,寺南的人、其他学校的人、联盟,注意到花笼君价值的人会越来越多,想和花笼君交好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八越听到这里厌恶地皱起眉头,他不能接受别人以这种恶心的理由去接近另一个人。
有马和人、有马和人只觉得听起来很辛苦。
“放心,花笼君可不是什么弱小的存在,也别小看青野的乌丸监督,乌丸监督可以拦下大部分多余的注视,花笼君本身的性格也能拦住许多人,想要真正接近花笼君可是级困难的事情。”石清水云淡风轻说道。
“这都是您自身的经验之谈吗?”有马和人问道。
“这是你的血泪史?”八越几乎是与有马和人同个时间开口。
“……”石清水笑着沉默了一瞬,将自己的球塞进口袋,然后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八越与有马和人手上的球,他笑得十分张扬,“借我玩一下,十分钟后还你们。”
八越慎介:“……”
有马和人:“……”
三位投手一致跳过了这个话题。
“让我们愉快地回到森流星这个话题上,天啊,看在我这么配合的份上,不要毁掉这颗球!这是我近期最心爱、调整手感最合适的球了!”八越眼巴巴看着石清水手上的球,眼珠子跟着对方的动作而移动,换个人敢夺他的球,他立马就一脚踹出去!
“十分钟还你。”石清水笑眯眯。
“啧。”八越撇嘴,要不是给出具体时间,他才不会坐以待毙!他的球啊!可恶!今天没有见到久部前辈,他的球还被玷污了!他忿忿不平,“玩过要告诉我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