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了一句:“折原悠希前辈的胆子真大啊,竟然下达如此高难度且吃饱了没事干的守备阵型,简直比小花笼还乱来啊~”
青野众:“……”这讽刺意味拉满也是没谁了,还一次内涵两个!连队友兼朋友都不放过啊!
“小花笼,现在轮到武田前辈的打席,星星星谷前辈也去打击准备区就位了,你是不是应该交代我了?”日向跃跃欲试!
“嗯。”花笼应了一声。
“对了,在你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日向宝石蓝的眼睛闪动着狡黠的光,“你说上玉利君的‘投球’和五酱的‘打击’有着相同的性质,我其中一个性质是不是强制打者挥棒?或者是让打者不知不觉间挥棒?毕竟你看,上玉利君刚才那球多糟糕啊,正常情况下面对这种暴投似的投球是不会挥棒的,可是池田前辈还是‘正常’的挥棒了。”
日向在“投球”、“打击”、“正常”上故意重音,露出大家心领神会的眼神。
“我不知道是不是正常挥棒,毕竟等我回过神来都出局了。”池田扛着球棒走进休息区,又对迎上来的丸山道谢,然后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水,他耸肩,“我连我在自己的打席做了什么不知道。”
丸山立即快简洁说了一遍——他本来是今天的一垒侧跑垒指导员,第四局下半局被来栖前辈抢走这份工作,岩田前辈也抢走濑户君三垒侧跑垒指导员的工作,不过这只是第四局的事情,到了第五局,来栖前辈要和花笼君谈话,干脆又将这份工作丢回来了,然后被濑户君接走。
至于岩田前辈?没有来栖前辈那般无耻,还是坚守在三垒侧跑垒指导员区里。
“这样啊。”池田一口气喝掉半瓶水,用手背擦了擦嘴,“中间还暂停了,可是我没有那个记忆,不是丸山你说暂停过我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让很多人皱眉,上玉利的“投球”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强大、还要不讲道理!
“小花笼,说吧,你要交代我什么!”日向听了池田前辈的话,斗志更加旺盛了,一双如艺术品般的眼睛熠熠生辉!
“夜斗,你没参加之前的仙台远征,不知道我们青野当时和宇都商之间的练习赛,那个时候,面对宇都商的三年级王牌投手的佐津川前辈的投球——特色卡特球,那个时候,我下达了一个命令。”花笼说道。
“什么命令?”日向好奇。
“当佐津川前辈的卡特球球逼近155,就闭上眼睛吧。”
“什么玩意儿?”日向夜斗都顾不上自己的形象管理了,直接伸手去掏耳朵,“闭上眼睛要怎么挥棒?”
“不是一开始就闭上眼睛,是注视佐津川前辈的投球,判断出其球种是卡特球,再判断出球逼近155的时候,然后才是闭上眼睛挥棒,而且并不是随便挥棒,我事先给出‘坐标’,按照我给的‘坐标’确定击球点挥棒就可以了。”花笼解释。
“……”日向夜斗陷入冗长的无语,要不是说这话的人是小花笼,他会觉得对方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佐津川前辈的情况比较特殊,有些小动作会暴露他的投球,并且他的卡特球的轨迹是有几条固定的,理由是控球力太好了。”花笼解释了一下,“我给武田前辈类似的建议,所以你不用担心轮不到你的打席,静下心看比赛吧。”
“听了你这种话要怎么静心看比赛啊!你给武田前辈什么建议了?”日向非常好奇,什么建议和“在挥棒中闭上眼睛”是类似的建议?
不仅是他,其他青野部员也非常好奇,来栖也是不明显地竖起耳朵。
“这点暂时保密,因为武田前辈和你的挥棒不同,你不需要马上知晓,赛后我可以详细解释给你听,现在更重要的是你的挥棒。”
日向笑得灿烂但没说话,要是小花笼说给他一个坐标、再让他按照那个坐标挥棒,他就要生气喽,他的打席不需要别人指指点点!肯听一下小花笼的建议,已经是很大的退步了好吗?他的挥棒是他的挥棒,他才不会像登板的折原雪希、蹲在捕手区的巽准太那样,成为小花笼的傀儡!
即使小花笼,如果有让他当傀儡的想法……日向眼睛一眯。
“夜斗,停下你脑海里危险的打法,我不会对你的打击指手画脚,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情报,你的打席我只要做到这种程度就够了。”花笼有气无力打哈欠,“你很有可能成为上玉利君‘投球’的克星,然后,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日向似笑非笑看了花笼一眼,懒散道:“说吧。”
花笼说出了需要对方完成的事情。
日向夜斗的蓝眼睛瞬间爆出璀璨锋利的光芒!
投手丘上。
上玉利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看向三垒侧休息区,就看见日向用锋利贪婪的衍生直勾勾看过来,对方视线的存在感过于鲜明,他清晰看见了里面胜负欲。
上玉利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然后嘴角上扬,他还没向日向君进行挑衅,“双捕四棒五投”的日向夜斗就率先向他挑衅了?哎呀呀,这怎么好意思呢?他原本准备在第六局下半局再向日向君下战书的,毕竟第五局下半局可轮不到日向君的打席。
可是,日向君似乎有不同的意见啊。
不知道青野再一人出局就会结束进攻了吗?还是武田前辈给了日向君自信,让日向君误以为有在这一局和自己对上的机会?
好吧,他不轻视武田前辈,就算四棒的武田前辈能成功上垒,还有个六棒打者星谷前辈呢,不好意思,日向君你排在六棒,没有你上场打击的机会呢,上玉利有自信在武田和星谷之间至少送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