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点就没必要说了。
上玉利:“每次就是这样,晴天、雨天、刮风天气,我都可以看见内海君在训练或者比赛,没有一次偷懒,正因为如此,我知道真正的天才投手是什么样子的。”
“内海君拥有的不仅仅是天赋,还有不输给天赋的努力和对棒球的热爱。”
“在成为‘双捕四棒五投’之前,内海君已经是非常耀眼的投手了,凭借自己投球的魅力征服了所有队友和监督。”
“学校不是总会组织学生去给体育部的人加油吗?棒球部就是其中一个社团,但是,悠希前辈,你知道吗?每次去给棒球部加油的人都是最多的,因为除了学校的动员,还有自愿去应援的人,当时我的同班同学还带了家人去给内海君加油。”
“内海君就是这样的投手,虽然我一次都没去给对方加油过。”
“我不知道当投手有什么标准,也不知道什么样才是厉害的投手,但是在我的观念里所谓的天才投手就要做到内海君那种程度。你理解我对天才投手的定义后,还能说出我拥有成为天才投手的可能性吗?”
上玉利明莱认真注视着折原悠希。
折原悠希一脸淡然,上玉利君这是将新手的自己和内海君对标啊,他不理解上玉利君对天才投手的定义,但知道上玉利君是个内心非常骄傲的人。
骄傲好啊,投手怎么可以不骄傲?哦,你说青野的二年级投手三枝君,那位例外。
在折原悠希的理解人,优秀的投手必定都是对自己投球感到骄傲的人,他越来越中意上玉利君了,以他现对方的特质而言,上玉利君在他的调|教下很可能成为特殊型的投手。
顺利的话,会成为和青野二年级铃、铃什么相同性质的选手。
折原悠希想了想:“上玉利君,我不理解你对天才投手的定义也不赞同,但是,我知道符合你天才投手定义的人,那样的人是存在的。”
“谁?”上玉利明莱不走心地应了一句,身为新手却可以和内海君那种天才投手比肩的投手,悠希前辈应该没有错误理解这点吧。
折原悠希举例:“是神奈川多摩工业的一年级投手川澄理久,对方在高中之前没有接触过棒球,升上高中才加入棒球,这样的他却和大地君在多摩工业得到同等的重视。大地悟,你应该知道吧?‘双捕四棒五投’的五投之一,是和内海君同个级别的天才投手。”
“还真的有?”上玉利惊讶,也是惊讶悠希前辈竟然真的知道他在问什么。
“是的,存在着那样的投手。”折原悠希淡定,丝毫不提川澄理久在开始打棒球之前是神奈川、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空手道高手,也不提川澄理久之所以可以和大地悟得到同等的重视——这里的重视是队友和同学,是因为川澄理久过于优越的长相。
“!!!”上玉利明莱瞳孔地震!
“上玉利,守备位置选择投手吧,然后,让我祝你一臂之力,我现在不能保证你会成为什么样的投手,也不能保证你能成为你定义里的天才投手。但是,我可以保证,如果你能升上一军,在和拥有‘双捕四棒五投’之人的队伍比赛时,让你上场和对方交手。”
“我和内海君交手?”上玉利只听到这个。
“不一定是内海君,还有可能是深濑君、日野君、日向君、黑崎君、足立君,要知道我们明荣不一定会百分百在比赛中遇到东堂塾。”折原悠希提醒,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如果遇不到,那他也无能为力。
上玉利不听,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不禁回想起国中时期,从文学部窗户看见内海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努力训练或者参加训练赛的场景,自己对对方“装模作样的孔雀”的最初印象一点点改变,最终佩服对方又羡慕对方。
“真好啊,内海君这样真好,这才是青春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产生了这个念头。
然后,这个遗忘的念头此时在脑海里、血液里、皮肤上复苏,宛如过电流,上玉利身心一阵酥麻,继而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他想和那样的内海君一战!
他想和内海君站在同个位置去看对方看到的风景!
“悠希前辈,我可以吗?”上玉利动摇了。
“有我在,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折原悠希表情沉静,语气笃定,淡然的样子透出强大的自信心!——实际上是在对一年级后辈进行坑蒙拐骗。
上玉利信了!
然后就开始地狱级别的训练!
悠希前辈对他进行全方面的围追堵截,动员包括他的母亲大人、老爸、现充哥哥、同班同学,以及所有的队友,对他进行盯防。想偷懒?不可能!想放弃?不可能!训练结束后直接睡过去变成了家常便饭,按照悠希前辈拟定的饮食进食,蛋白质吃到要吐了。
他是吃蘑菇出现幻觉才答应了悠希前辈吧?上玉利不止一次这样想到。
训练艰苦到他想哭……好吧,这个不想,是艰苦到他强烈后悔……好吧,这个也没有,他不曾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