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本木所在的明荣和石清水所在的东堂塾是同个地区的队伍,两支队伍交手的频率不高,加上石清水今年才领悟到“那个领域”的投球,所以他没有打过对方“那个领域”的投球!那个零的记录现在要突破了吗!他可以体验到“那个领域”的投球吗!
他听见看台上观众们的议论声,似乎有源源不断的人往前跑。
他看着投手丘上吸鼻子的东地,哇,东地君怎么这么帅气呢!那擦眼泪和拧鼻涕的动作帅!他现在是一点都不烦东地君了,他爱东地君啊!
六本木在心里言之凿凿对东地的喜爱!
六本木一星兴奋起来!
他像许许多多的人那样,眼睛瞪大,紧迫盯着东地,连准备打击的姿势都是在主裁判的提醒下摆好的,快点!快点!那个领域的投球来吧!明明和会“那个领域”投球的投手在同个地区,要是高中生涯没有体验过,他的高中生活岂不是太遗憾了!
六本木期待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东地君不哭了,东地君又变成以往那个站在投手丘上沉稳冷静凛然的东地君,这样一对比,感觉前面哭唧唧的东地君就是个宝宝,现在的东地君就是成熟可靠的投手。
呦西!东地君开始投球了!
六本木兴奋得一激灵!
然后,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啪!”白球凶猛撞进移动过位置的捕手手套里,出响亮的声音!
“打者未挥棒,好球,一好球。”主裁判做出判定。
六本木:“?”他错过了什么吗?
明荣众:“?”好像、大概、可能不是那个领域的投球?
观众:“!!!”为什么不投那个领域的投球啊!不是东地君平时的投球不好,但他们想看那个领域的投球啊!想体验那种直接灌入大脑的快|感啊!
一垒侧休息区。
“小圆。”明荣三年级队长兼正捕手折原悠希喊道。
“是。”小圆原本是今天的一垒侧跑垒指导员,但这个工作被已经下场的二年级投手折原雪希拿走,所以现在在休息区里。
“向天祥院传达一条消息,让他做到东地君在这一局不会投‘那个领域’投球的准备。”折原悠希说道。
“是!”小圆满心疑惑但还是连忙去传达。
“为什么?”三年级王牌投手兼副队长的森流星问道,不同其他站在护栏前伸长脖子看东地投球的队友们,他坐在第二排椅子上,脸色苍白,嘴唇白,旁边的二军一年级投手海老根真理(今天以经理身份进入休息区)在帮他的手腕做冷敷,他的肩膀则是早就有小圆做了冷敷处理。
“不知道是否知道自己可以投出‘那个领域’的投球,但是,花笼君不会允许东地君在这一局投‘那个领域’的投球,要说理由,大概是因为上玉利的投球。”折原悠希一顿,补充道,“上玉利在花笼君那个打席的投球。”
其实上玉利在花笼和中村的打席,都是使用“秘密武器”投球,至于为什么两者有不同的表现,那是秘密。
而折原悠希之所以特意点明是“上玉利在花笼打席的投球”,那是因为他在暗示自己的队友,尽管是花笼君的挥棒导致投手差点被球击中,这个投手还是对手,但是,花笼君本人心情……应该说是生气了,还是在抱不平?
折原悠希看了一眼蹲在阶梯口往外看、仿佛阴郁蘑菇的上玉利,感觉后面的那个可能性更大,别人是怜香惜玉,花笼君是对所有投手都保持好感吗?
“好花心的捕手。”这是森流星嘲笑,他的脑回路在一定程度上和折原悠希重合了。
“东地前辈喜欢就好了,反正不是我们明荣的捕手,流星前辈你是不是被花笼君吸引了,所以说话酸酸的?还是你被花笼君给渣了,所以才觉得花笼君花心?你被花笼君怎么渣了?被玩弄被抛弃那种吗?”上玉利叭叭叭说个不停。
森流星:“……”
明荣众:“……”糟糕,流星流星前辈要暴走!悠希队长救命啊!
“流星,手臂情况如何?”折原悠希沉稳问道,一句话打断森流星怒气值猛涨的进度条。
“又酸又胀还有点疼,只要不做动作就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不到肌肉拉伤的程度,不需要医疗救助,但是保险起见在比赛结束后最好去医院接受检查,然后大概一周不能投球了。”森流星感受着自己的情况冷静给出答案,没有毒蛇,也没有故意用渗人的甜腻嗓音说骚话,只不过在说到“一周不能投球”的时候,他的表情不自觉狰狞起来。
好气哦,他的手臂、手肘和手腕怎么这么不争气!
只投了四球就要罢工!森流星瞪着自己的右手,眼神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