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此刻没空理会自己的捕手搭档,他正忙着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三人。
葛列格里·摩尔直接问黑田:“你想看吗?”
“被问想看还是不想看,自然是想看的,可是明天我就要离开东京回山形了,恐怕没有机会亲眼见识一番。”黑田潇洒一笑,是啊,明天就要走了,不知道可以和花笼君相处多少时间。讲真,自从今天看见花笼君的第一秒,他就想飞到花笼君身边一分一秒都不离开,想看着对方,想听对方说话……他想捏一捏花笼君的指腹了。
“喂,你和我说话的时候在想谁?跟我说话就看着我、想着我,不然就不要和我搭话,我的宝贵时间不是给三心二意的人去浪费。”葛列格里·摩尔直接点出黑田的分神。
“抱歉,是我失礼了。”黑田诚恳道歉。
“你知道就好,先说上一百个‘对不起’,我再考虑原谅你……”
“不必多此一举。”黑田笑着打断,清爽的笑容带着点腼腆和不好意思,“摩尔君,请不用考虑原谅我的事情,因为我接下来不准备和你搭话了。”
摩尔:“!!!”哈,他是被拒绝了?因为他说“跟我说话就看着我、想着我,不然就不要和我搭话”?所以黑田就不和他说话了?这是在挑衅他?瞧不起他?
与那原:“!!!”真的,黑田太会怼人了!特别是黑田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怼人这点!
上野:“!!!”黑田前辈好猛!好勇!一点情面都没给摩尔前辈留啊!
和泉:“!!!”恶狠狠瞪了黑田一眼!听听这说得是啥啊!他好心疼摩尔前辈!他可以接摩尔前辈的投球来安慰摩尔前辈哦!表情从凶狠逐渐过渡为痴笑。Jpg。
“抱歉。”黑田收敛笑容再次道歉,“摩尔君,我现在满脑袋都是花笼君的事情,思考的事情也是和花笼君有关,不能在和你说话的时候只想着你,倒是可以做到只看着花笼君和只想着花笼君,所以,接下来你不用和我说话。”
摩尔:“?”等等,总感觉黑田君跟他说得事情不是一件事,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日语水准不足以支撑他进行日语的日常交流,不然为什么他理解不了黑田在表达什么心情呢?
上野:“?”黑田前辈好强!他现在脑子里还留有位置给真弓、与那原前辈、黑田前辈和摩尔前辈,剩下的一大部分才是花笼君,他做不到满脑袋都是花笼君!
和泉:“?”讲真,他为什么要在这种看比赛的神圣场合,听其他学校的前辈对他讨厌的捕手告白?所以,黑田前辈喜欢男的?品味真差,是有受虐倾向吗?哪怕选择摩尔前辈也比选择花笼君要好吧!啧,又多了一些没有价值的情报呢。
与那原嘴角的笑淡了,并不想听见情敌对他的喜欢之人坦露喜欢的心情呢。
黑田对几人抱歉笑了笑了,然后转头看向三垒侧休息区,即使已经看不见花笼了,但他还是自内心的开心笑出来。
葛列格里·摩尔打量了黑田几眼,转头想去和与那原说话……
“托马斯。”与那原嘴巴无声张合说出对方搭档捕手的姓氏。
葛列格里·摩尔一下子就没了和对方搭话的兴致,移开视线看向上野与和泉,前者在瞪他,后者虽然用充满憧憬、崇拜和友善的目光温柔看着他,但是,还不如瞪他的上野啊。啧啧,真虚伪,不愧是捕手,再无情也能演出深情来。
他想久部前辈了,心狠手辣的久部前辈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想泉水了,泉水为什么还不是他的?
“等一下!差点被你们三个给糊弄过去!摩尔前辈、黑田前辈、与那原前辈,你们三个该不会在演吧?因为不想被我追问?”上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起来。
“啊?你想问什么随时都可以问。”黑田不解但依旧贴心说道。
“上野君,突然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你是想知道什么?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们是不会知道的。”与那原笑容浅浅但分外帅气。
“没有糊弄,没有在演,没有不想被你追问,好了,现在换你来解释,你在说什么啊?”葛列格里·摩尔还算坦率地说道,他看似向上野问话,但眼睛却盯着与那原和黑田。很好,他也想知道这俩人是怎么回事,反应和周围的人都不一样。
“你们三个很奇怪!”上野先是语气坚定说出自己的结论,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再看看第三个,迟疑道,“你们三人是不是事先就知道了?”
空气一滞。
三人纷纷一僵,然后不由自主看向了对方,与那原不动声色打量着另外俩人,黑田眼里是纯粹的疑惑,葛列格里·摩尔看了俩人一眼,顿时明白了什么,他扯了扯嘴角,心情立即从晴天转暴风雨,糟糕透了!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知晓的秘密!
真的,想将泉水带回美国,用铁链将泉水锁在他家里的地下室里藏起来,做一个只能被他看见、只能被他知道、只能接他投球的捕手。
啧,为什么不可以非法拘禁呢?
对了,他在的那个州究竟允许不允许同性结婚?如果允许的话和泉水去领证,后面做点什么事情就不会有人管他了?届时也不算是非法拘禁了?葛列格里·摩尔纠结,泉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啊,而且他父亲大概不会同意他和不喜欢的人结婚,不过告诉父亲是为了棒球而结婚,父亲应该会很高兴的同意吧!
葛列格里·摩尔觉得这个点子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