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殊爱好?不要将话题引导到奇怪之处。”上野雷斗轻轻怼了一句,目光落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葛列格里·摩尔身上,直接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回国的时候怎么将泉水带走,装进行李箱显然不行,然后就在想跨国转学需要什么手续。”葛列格里·摩尔直接说。
上野:“……”好家伙,这人也是花笼君的粉丝吧,还是那种狂热到会绑架偶像的粉丝。
与那原:“……”要命,他的想法竟然和摩尔同步了?是的,他也这么想过!
和泉:“……”装进行李箱?怎么装?下安眠药还是分、他是说还是绑起来嘴巴堵住放进去,没有任何黑暗且期待花笼君遭遇不测的想法呢,没有,他的笑容温暖。
众人里只有黑田的情绪没有变动,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一如既往的纯粹活泼笑意,但他这个人偏偏又沉稳,只有激动起来的时候才会显出那份活泼。
此时他头戴写着分别写着“花笼”字样的米老鼠应援头箍,手里拿着应援棒,站在与那原和葛列格里·摩尔中间——这个位置是他下意识插进来的,因为有种不站在这里与那原和摩尔会生过于激烈的事端呢。
他对东地第二次站在投手丘上泪流成河的事情有着担心,但是面对身边几人的时候又将那股担忧收了起来,用朝气蓬勃又不惹人厌的笑容面对众人。
黑田这时候就笑:“想一想是没问题啦。”他也做梦梦见过和花笼君是同班同学,然后每节课下课后都和花笼君聊各种棒球的问题呢,那可真是一个美梦呢,梦里的花笼君级可爱!可爱到他心脏都在颤动,可爱到他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柏木(诚海三年级正捕手兼花笼的教导者)。
感觉和花笼君认识以后,瞒着柏木的事情变多了,对此他产生了罪恶感。
为什么呢?让他列举花笼君的优点,他可以滔滔不绝讲下去但又不想说给别人听,偶尔会有“只要他知道就好了”的想法。
黑田怀疑自己进入叛逆期或者青春期,所以性格才有大变化。
嘛,这些都是小事,他可以高高兴兴打棒球、高高兴兴研究棒球,然后和花笼君聊这些,以上就足够了。就是不知道上次仙台远征告别时,他将花笼君从青野大巴车上拉下来说得那些……花笼君研究得怎么样了,想和花笼君交换研究成果呢。
黑田思绪纷飞但不影响他周围的人说话,他继续说:“摩尔,我觉得你想和花笼君当同班同学的想法很棒,这里的大家都想变成那样。”
和泉保持微笑,不,他不想,要是花笼君是桥西工科的人,他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将其赶出棒球部或者赶出桥西工科。
黑田笑得很好看:“你想做的话就去做吧。”
葛列格里·摩尔意外:“你是支持我这派?”
“不,我是支持花笼君这派,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情,花笼君如何应对是花笼君的事情,花笼君拒绝的事情就会拒绝到底,我不认为在涉及底线的事情上有人可以强迫得了花笼君,我相信花笼君。”黑田如此说道,所以他知道久部友大前辈想要将花笼君变成自己的投手,他的担心也不会太多。
不管花笼君做出什么选择,他只会自内心为对方感到高兴。
葛列格里·摩尔点头:“你的想法很不错呢,可以给你一个见证的机会哦,见证花笼君的底线被我彻底击溃的机会。留给联络方式吧,届时好提前叫你出来。”
“谢谢。”黑田拿出手机和对方交换联络方式。
与那原:“……”感觉他们说得内容都不在一个频道,所处世界都不是同一个,双方真的清楚对方在说什么吗?
上野:“……”黑田前辈是不是没理解摩尔前辈在说什么啊?这种会打起来的对话,结果结局是俩人和平交换联络方式?
和泉:“……”所以,黑田前辈是喜欢花笼君?摩尔前辈是将花笼君当抱枕?两边都奇奇怪怪的,到头来只有他兢兢业业在针对花笼君吗?这个圈子怎么了,就没有厌恶花笼君的同伴吗?
同伴自然是有的,而且对方比和泉更激进,已经展开针对花笼的行动了。
是东堂塾二年级正捕手兼队长樱井悠里。
樱井此时用最天真的表情和最无辜的表情惊讶道:“看吧看吧,东地前辈又在投手丘上哭出来了,一次就算了,这都第二次了,总不可能是东地前辈自己情绪失控吧?要知道东地前辈站在投手丘上的时候,向来是情绪管理和身体管理满分的投手,没有特殊的外因怎么可能接连崩溃?”
“真可怜啊,被自己信任的捕手背刺了。”
“听说巽君国中时期也是被柴崎君背刺了,柴崎君和花笼君又是好友,这可真是臭鱼配烂虾呢。”邻家弟弟般亲切和善的樱井用悲天悯人的表情感叹道。
京平商部员一片安静。
这个,是在说反话吗?一年级投手古乃月乃对同级生猫田使眼色。
听起来怪怪的,应该就是吧,猫田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