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观众席,右脚踩了踩投手丘,就像是王坐在王座般随意。
这里是他的主场,脚下是他的领地,他,是青野王牌投手!东地杏眼黑沉扫视,身上的气势越凛然不可小觑!
折原悠希、巽准太、森流星等明荣部员,青野部员和观众也忍不住看向东地,许多人忍不住因为东地此时的姿态而动容而振奋!
就在这个时候,东地看向捕手区,表情严肃而威严满满!
然后,他看见了花笼打出的暗号。
“下一球,使用宝宝模式投球。”青野一年级正捕手这样打手势。
“!!!”东地瞬间破防了!
毫无预兆的,泪水像是宽面条般从一双杏眼中淌下来,是的,都不是流下来而至哗哗哗地淌下来!
刚刚对东地心生警惕的折原悠希:“……”
刚刚提醒自己要小心东地的巽准太:“……”
难得在心里面称赞东地一句的森流星:“……”
明荣众:“……”卧槽!怎么又哭了!东地东地前辈今天状态这么糟糕吗!花笼君没有哄好吗?还是投几球就要哄一次?糟糕,他们怎么有幼儿园老师哄小朋友的既视感?
青野众:“……”
“来栖君!冷静!你冷静一点!”副队长高桥赶紧去拦人。
“冷静个屁!该冷静的人是投手丘那一大坨!赶紧让他下场,站在上面丢人现眼好玩啊?一次就算了,还来第二次?我宁愿我们青野的名声变成和不良有关,也不要青野的名声变成跟爱哭有关!高桥,你让开!”三年级捕手来栖大和眼神阴鸷,他准备找乌丸监督把东地给换下来!
“浩史在球场下向来都是这样子,已经好几年了,我们青野也不是没有什么奇怪的流言传出来?”高桥劝道。
“呵,球场下和球场上能一样吗?”要来栖说球场下是那种窝囊表现,都不应该让东地升上一军,直接待在二军打打社区比赛、与二流队伍打打练习赛不就行了?青野一军里太多不适合打棒球的人,其中,东地浩史能排前三!甚至问鼎第一!
高桥细细观察着来栖的表情,见对方气到鼻孔翕动、额头暴起的粗壮青筋鼓动,不断试图挥开他的手、突破他的阻拦,便知道对方已经气到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高桥换了一种劝说方式:“来栖君,这是正捕手花笼君的命令。”
来栖像是拍苍蝇般正要拍掉高桥手臂的手停住了,细长眼睛当即眯起来,所有气愤、阴鸷、不悦都收敛了起来,语气平平:“哦,花笼君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具体命令是什么?”
高桥一顿,他怎么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或许来栖生气确实是真生气,但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之所以闹是想从他这里打听到什么,难怪一副急匆匆让乌丸监督的位置赶的模样但始终没有喊乌丸监督。
来栖君真是……高桥都要气笑了,这种时候还有小心思做这些小动作?直接问,他又不是不说!也不会隐藏部分信息或者修改花笼君让他传达的信息啊!
来栖看着高桥,哼,自己追问跟别人主动要说是一回事吗?不是!前者处于被动位置,后者处于主动位置,他自然是要掌握主动!
高桥调整表情,语气稍快:“花笼君上场前交代我了。”一顿,注意到休息区里大多数队友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他提高音量说道:“花笼君的原话是‘如果这一局换投且上场的投手是东地前辈的话,届时不管东地前辈做出什么事情,请不要慌乱,因为那是我想要的结果。高桥前辈,如果来栖前辈询问就告诉他。还有,麻烦你看住来栖前辈’。”
所以前面花笼君一打暗号,他就立即就去到来栖身边了。
“啧!”来栖不爽咂嘴。
“我呢我呢,花笼君有没有交代和我有关的事情,比如说他很爱我、他是我的捕手之类的?”三枝眼睛亮晶晶举起手,脑袋上的呆毛可可爱爱摇晃。
高桥蓦然沉默。
来栖沉默。
“呵,小三枝你不要做白日梦了,花笼君只会对我这样说好吗?因为花笼君是我的捕手,也最爱我的投球。”西尾轻蔑撇嘴但又非常自信!
“花笼君是花笼君自己的!”一年级投手日野武士有不同意见!他义正辞严,“不过非要给花笼君定个归属的话,我们青野一军、二军和三军的投手阵,无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分析,都只能是我了!”
日野对西尾和三枝露出自信的笑容!
西尾:“?”怎么又双叒叕多出一位投手跟他抢他的捕手花笼君?日野君你不是坚定的“花笼君属于他自己”派吗?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