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继续保持,我希望你不仅站在投手丘上的时候才有青野王牌投手的姿态,那种没出息的姿态不要再出现了。”来栖先点评又警告,然后才回答东地的问题,用反问来回答,他说,“东地,换做是你,今年我们青野来了一位新生投手,夺走属于你的王牌投手1号背号,你会是什么心情?”
“……我拒绝那个想象。”
“在我眼里,关东大赛故意踩中我的手腕、让我负伤险些被下放到二军的白鸥台留学生都没有花笼泉水可憎可恨,因为只有对方的话,即使我拿不到2号背号但夏甲预选的日常先一定是我,桐生和丸山抢不过我的。我甚至可以像折原悠希控制通过巽准太控制比赛那样,通过控制桐生和丸山进而控制比赛,而不是现在只能干瞪眼看着,因为正捕手不是我,更因为花笼泉水不允许我对丸山下手。”来栖的语很快,也不管东地能不能听得清楚。
“……”
“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就不觉得疼,你是怎么有脸让我与花笼泉水和解的?合着被抢走背号和容身之处的人不是你,你就可以这样嘲讽我了?”来栖冷笑。
“……”
“无话可说了吧?东地浩史,你的话可以理解我的心情吧?”来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落起来,表情狰狞又不甘,泄又蛊惑道,“这是我们高中生活的最后一年了,这个夏天是我们三年级去甲子园的最后机会,错过就没有了。可是我的机会一开始就被夺了个七七八八,这叫我怎么能不恨不怨?”
“永田。”东地嘴里突然蹦出个姓氏。
永田雷太,同样是三年级,夏甲预选前的一军选拔没能进入一军,原本是要引走的,但在花笼、日向和柴崎三人的骚操作下不仅没有引退还承担了许多工作,其他三年级亦是如此。
东地说道:“永田和其他三年级才是真正的没有机会。”
“所以我才说被夺了七七八八而不是被全部夺走。”来栖丝毫不慌,心里在想那些败家之犬干他屁事!“漫画、动画片、电视剧里那种被后辈夺走位置还能真心指导对方的前辈,在我这里是不存在的。”那种角色在他看来纯粹是艺术加工,现实里不存在这种人,下手毁掉后辈的前辈他倒是见识过很多。
“说来说去,你只在意自己也只重视你自己。”
“你不是?”来栖嗤笑。
“我是,对待投球,我是这样的男人。”东地坚定。以往的他面对这样咄咄逼人的来栖只会畏惧,今天的他却丝毫不受影响,“但是,我确定自己即使在和后辈竞争1号背号的时候失败了,也不会变成怨恨后辈的前辈,我只会恨我自己。”
“来栖,你是你,我是我。”
“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也不要换着方法pua我,你现在之所以和我说这么多话,看似为我抱不平,其实是想挑拨我和花笼君的感情,而在这之下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其他想法,那就是争取王牌投手对乌丸监督和队伍的影响力。”
“很可惜,你注定不会成功。”
“乌丸监督不会受我影响,对队伍的影响是有但不会你希望中的那种影响,因为。”东地一顿,黑沉杏眼里闪过一丝明亮的笑意,“因为我站在花笼君这边!”
“来栖,我站在花笼君这边!”东地重复着这句话。
“哪怕在他眼里和心里日野君更重要?”来栖意味不明说出这句话。
“呵,是谁说在花笼君那里日野君更重要?”东地刚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花笼继续和乌丸监督打手势,也就是日野沉浸在感动里的那一刻。
“日野君有还能做且必须做得事情,在东地前辈充分热身之前,我不会换投。”花笼打手势。
东地:“!!!”花笼君好爱他!
“看吧看吧!我早就知道花笼君爱我!这哪是为了日野君,明明是为了我对抗乌丸监督啊!花笼君是为了我!为了我啊!”东地杏眼里交叠着明暗光辉,像是注入了所有美好,语气一下子就飞扬轻快起来!
来栖、来栖眯起细长的眼睛。
“花笼君是为了我在生气!”东地美滋滋。
来栖面无表情,不,是同时为了你们两个投手。
花笼有气无力打完一个哈欠,他现在有点火大,所以做出挡在同级生投手日野君的面前,直接摆出对峙的姿态。
因为啊,乌丸监督显然在玩啊!
分明就是在玩啊!
被玩的对象是投手丘上的日野君、是牛棚里的东地前辈、是捕手区里的他、还有外野的星星星谷前辈!大概率还有其他队友,这里不展开细说。
先,日野君的体力和精力还没见底也没到需要下场休息的地步,日野君的体力好行吗!每天都在和西园寺君两个像个傻瓜似的锻炼体力!不比经过二次育的二、三年级前辈差好吗!
再从整体情况从,下个明荣打者是巽准太前辈,明荣的最强打者,这里就应该让日野君和对方交手啊
最好是和全力以赴的巽准太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