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姓早稻田,将来要考早稻田大学吗?”、“你的姓氏这么厉害,学习成绩怎么这么普通?”、“装什么装!以为姓早稻田就很厉害了吗?怎么不姓东京啊?”、“还真是厉害,拥有这种形式一下子就显眼了”、“我是不是可以和朋友炫耀我曾经在早稻田旁边读书?”、“你看你姓氏那么厉害,是不是要请客啊?”,各种各样围绕他姓氏的言,有够烦人!
直到进入明荣,加入了棒球部。
这里好很多,先拥有一位姓氏为“六本木”的同级生队友,对,就是那个高楼林立、夜总会多的富人区六本木,感觉是个透着不正经的姓氏啊。可是对方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姓氏被调侃,只在意身上的鱼腥味。
哈?不就是鱼腥味吗?那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们可是认真进行社团活动的体育系男子啊,每天一身汗臭味很正常啊!比鱼腥味难闻多了好吗!谁会在意那一点点鱼腥味?袜子和钉鞋的味道比这个臭多了!而且有鱼腥味不正代表六本木很认真在帮家里(海鲜居酒屋)的忙吗?要是六本木是他家的孩子,他妈妈非得高兴疯了,因为他本人是个家务完全不伸手的没用儿子!
早稻田不解但尊重、尊重个屁,他一年级的时候因为当时三年级的前辈因为这点嘲笑六本木,就和对方干起来了。
虽然折原监督惩罚他听折原监督唱歌,这点令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浑身冷。
虽然这件事的原委他没有和任何人说,他也没有姓氏的事情和六本木结成同盟,现在也只是普普通通队友关系。但是他确实因为对方的存在而变得轻松,这是好事,所以他和六本木现在的关系就好。
其次,悠希和折原监督,流星和真哉,拥有姓氏烦恼的人不止是他一人,他的“早稻田”也就不显得突兀。
再次,流星以第一天揍前辈的行径、后面用渗人的甜蜜嗓音说下流话骚扰所有人的行径一骑绝尘的操作震撼整个社团、继而震撼整个学校,每天都是社团的头条,拿他姓氏的人开玩笑话反而没有了。
简直像在说“你这个小卡拉米怎么比得上流星有话题度?”
因为学生中高中生最在意大学·做好升上高中就被疯狂调侃的早稻田和也:“?”
不仅一年级如此,连到了确定个人志愿的三年级都没多少人拿他的姓氏调侃他,曾经的痛苦莫名其妙就烟消云散了,万分戒备的他仿佛是个白痴。
啧,所以他喜欢明荣这支队伍啊,待在这里很舒服。
只是曾经的过往到底是在他心里和身体留下了痕迹,大概因为姓氏吃了很多苦头的缘故,他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表我模式”和“里我模式”。
他自己不是可以很好区分这两种模式啦~
只不过一旦站在左打击区里就会变成“里我模式”,做出比较恶劣的行径,比如瞄着投手的身体周围将球打出去,相对的打击实力会变强——这是悠希总结的结果,他自己只是觉得站在左打击里的时候性格会比较暴躁、忍耐力贬低、总想做点什么来泄,
另外,两种模式可以粗略用两句短话来形容,表我模式是“好欺负”,里我模式则是“现在该欺负谁了?”
今天悠希禁止他第一个打席站在左打击区里,现在第二个打席也是如此,不过悠希刚才喊了下个打席可以左打,他很高兴呢,感觉心里积压了不少东西需要泄出来。
直到这一刻!
他高兴的心情就像是……训练结束吃后辈准备的饭团,结果吃出了石子,流星还在一边用恶心人的渗人甜腻嗓音说“我在里面加了黏黏糊糊的白色液体哦,用双手握住长长的硬硬的物体挤压出来射进饭团~”
即使悠希解释说:“流星加的是沙拉酱”,但早稻田敢保证他当时听见好几位队友在呕了,巽准太直接伸手抠喉咙,他也脸色铁青放下了饭团。
当时那种糟糕的心情,他以为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被越。
但是,现在越了。
早稻田和也看着飞过来的球,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这一球……该怎么说呢?比当时的那种心情还要糟糕!
赛前会议的时候悠希和折原监督都分析过花笼君这位一年级的正捕手,他知道花笼君很多时候会指示投手投出令打者难受位置或者增加打击难度位置的球,上个打席他就体验到了这种投球,然后被三振出局了。
不过那个时候他没有什么不爽,实力不济输了就是输了,下个打席找回来就是了。
结果呢?
竟然投出与上个打席完全相反的投球!
如果说他的上个打席,日野君在花笼君的指挥下尽是让他难打位置的球,那么,这个打席的这一球就是他的舒适区!就是他擅长位置的球啊!
不仅仅是位置、球种、球、球劲、甚至是配合着现在的天气环境,完全是他的菜!百分百符合他的喜好和打击习惯!
艹!花笼泉水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这是在看不起谁啊!
这是在挑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