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好的,谢谢提醒,抱歉,我走神了。”早稻田往后挪了两步,起身向主裁判道歉。
主裁判:“……”你该道歉的人难道不是花笼君吗?
早稻田道完歉继续看向捕手区里蹲着的花笼,眼神怀疑又有些跃跃欲试,迟迟不愿意移开。
“你在做什么啊!”站在一垒垒包上的天祥院不敢置信!“和也!和也!注意力放倒比赛上啊!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垒上有两人啊!你遇见和悠希一样的情况,只要你敲出本垒打就又能得两分,我们明荣就可以反啦!赶紧注意到情况!不要像个变态一样去看别人家的捕手啊!”
二垒垒包上的六本木:“……”
六本木心累,他往远离一垒的方向挪了挪身体,不想承认一垒垒包上那个是看好的后辈,更不想承认右打击区里直勾勾盯着花笼君,嘴角似乎随时要流下可疑液体的人是认可的同级生,虽然他从来没承认过自己看好天祥院且认可早稻田,只是心里偷偷这样认为。
“早稻田!”折原悠希已经来到休息区外面,停在边线外对面的早稻田喊道!
“啊?”早稻田回过神来,扭头就看见自家队长站在边线外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自己。嘶!他就知道悠希在针对他!还这么明目张胆!这是铁了心要对他进行霸凌啊!(备注:并不是。)
早稻田直接抱住瑟瑟抖的自己,开始思考什么打工时薪高,之后要抓紧时间去打工好给悠希上贡。
“早稻田,这个打席认真打完,下个打席批准你左打!”折原悠希沉声喊道。
“!!!”早稻田瞬间精神起来!原来晚一点开始打击还有这种好处,那他下次是不是通过这个方式敲诈悠希?嘿嘿嘿,嘿嘿嘿,早稻田心里的小人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心里深处一丝不协调的浓厚情绪被压了回去。
“没问题!交给我吧!”早稻田胸口拍得很响,一副豪迈的模样,事实上从拍第一下的时候就觉得好疼!但为了面子他硬生生忍住!
森流星悄然来到折原悠希身边:“那个笨蛋啊,早稻田是不是只有‘里我模式’的时候才能正常一点?现在的‘表我模式’傻得彻底。”
“他的‘里我模式’就代表着不正常。”折原悠希接话。
“就是这样啊,代表不正常的反而正常,代表正常的反而不正常,我是这个意思。”森流星双手背在身后笑容娇俏,他也就在折原悠希面前这样笑。
“早稻田应该是注意到了什么。”
“什么什么?”
“一直盯着花笼君看的理由。”
“哈?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肯定知道吧,毕竟你的打席也一直盯着花笼泉水看,明知道会被无视还是和花笼泉水说话了,要不是花笼泉水是捕手,我都误要以为你那副样子是要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投手勾搭走了!”森流星挑眉,充满雅致而绮丽的风情,他轻声,“悠希,你不会被勾搭走吧?”
“不会。”折原悠希平静回答。
“这还差不多。”森流星放心了,看向捕手区的时候又忍不住微微龇牙。
“回到正题,早稻田察觉到不对劲,我也有类似的感觉。”
“哪里不对劲?”森流星收敛神色认真问道。
折原悠希沉吟片刻:“太顺畅了,六本木和天祥院的上垒和进垒太过顺畅,在我看来现在的花笼君毫无攻击的意图,被我们明荣拿下两个垒包也毫不在意。”
“说人话。”森流星不想动脑去思考,悠希在场就用对方的脑子呗~
“我以为我们第三局的进攻会停在六本木这里,但是六本木顺利上了一垒垒包,在天祥院打击的时候,我不觉得两人可以同时安全上垒,但事实却是六本木进二垒成功,天祥院上一垒成功。期间青野都没有组织像样的守备去拦截,你还记得这场比赛我们明荣部员已经和青野部员身体碰撞了几次吗?我们的进攻和拦截与青野的进攻拦截进攻都是这么坚定的存在,但青野现在突然不拦了,你觉得这种情况正常吗?”
“正常!”森流星斩钉截铁!
“?”折原悠希卡壳,他都分析得这么详细,流星怎么还能说出“正常”的回答?
“悠希,你就是想太多了!不管是不是花笼泉水的陷阱,只要好处到手不就行了吗?当前的情况就是我们拿下两个垒包,就是优势在我们,只要我们将这个局面切实转化为成果拿下分数,不就是我们的胜利吗?”森流星狡黠地眨眼睛,“这就是将糖衣吃掉,将炮弹还回去。”
折原悠希缓缓点头,又说:“是不是陷阱,看早稻田的打击结果就知道了。”他有个疯狂的猜想,不过花笼君应该不会这么乱来……吧?
“我会看着!”森流星看向球场。
两人的注意力转到球场上,往打击准备区走去的明荣八棒打者二年级二垒手田卷海,他注意力也在球场上,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本垒方向。
右打击区。
早稻田踢踢地面,用脚去踩去整理地面,右手拎着球棒转起来,雨水被甩到后面的主裁判脸上,换左手转球棒,雨水又被甩到主裁判脸上,花笼因为及时用捕手手套挡脸算是逃过一劫,那姿态和巽准太转球棒的模样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