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悟一惊,先往旁边拉开距离,但想不到那“野兽”跟着凑过来,温热的呼吸依旧扑在他的脸庞上,他一僵,他想他已经知道“野兽”是谁了,喉结滚动,他艰难咽了一口口水,小声:“理久。”救命!快来救他!
“朝臣前辈,太近了。”川澄理久开口解救死党。
大地悟顿时感动的眼泪汪汪!不愧是理久!他没开口也没看过去就注意到他的求救信号!他听到一声冷哼,脸颊旁的呼吸离开了,用眼角余光一看,果不其然看见一军二年级捕手朝臣前辈离开的背影!
“呼!”大地悟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理久,谢了。”
他没能等到死党回答,奇怪的扭头一看,只见如水纯净的美少年专注看着屏幕的直播画面,哪怕现在是广告时间,理久依旧看得认真。
大地悟摸了摸后脑勺,讲真,他现在已经放弃劝说对方放弃喜欢花笼君了,劝不动,根本劝不动!同时,他也放弃劝说与那原前辈放弃花笼君了。
他大概不擅长说服别人吧。
每次都是被理久说服,每次也是被与那原前辈说服,大地悟摸摸下巴,恋爱感情好麻烦,将人变得奇奇怪怪都不像是他们了。
还有,花笼君……莫名觉得熟悉啊。
这是他的错觉吗?因为太在意花笼君了,所以产生了错误的想象?嘛,花笼君这种捕手,是投手都会心痒痒,他会在意花笼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地悟这样说服着自己。
可是想起去东京和帝西进行练习赛的时候,与那原前辈说过花笼君层不小心说出“悟酱”这个他幼儿园以前的称呼……他放不下这件事啊!时不时就想起来!但每次深入去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大脑一片空白!
要不要问问理久?算了,理久在记人这方面的水准比他还差。
要不要问问优子(妹妹)?毕竟优子从小就和他形影不离,如果是时间那么久远以前的时候,优子说不定会有印象,不过优子比他小一岁,真的会记得吗?大地悟烦恼,大地悟沉思。
“悟。”川澄开口。
“啊?”大地悟回过神。
“下次你和与那原前辈去东京看花(花笼)吧。”川澄突然说道。
“哈?”大地悟抓后脑勺的头,短时间都要抓成鸡窝,还是不懂死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要知道与那原前辈可是理久的情敌啊!理久就放心对方去看望花笼君?不要说叫他跟上去是为了监视与那原前辈和花笼君——虽然他是会那样做,但理久不会拜托他做这种事情啊。
“我去东京看望花总是会阴差阳错导致不能和花见面,那么,我暂时不强求了,所以可以请你去看望一下花笼君吗?最好是明天的时候。”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大地悟欲言又止的模样。
“如果与那原前辈明天不能去就麻烦你一个人去。”川澄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
“不不不,我觉得与那原前辈知道你拜托我去看望花笼君,与那原前辈爬都会爬着去东京。”大地悟无视队友“不要把与那原前辈说得像是鬼一样”的训斥,认真和死党说话,“我的意思是你没关系吗?”你不和花笼君见面没关系?
“嗯,没关系。”
“好吧。”大地悟理解无能,即使和理久认识了十多年,此时,他依旧不能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出对方的想法,“我会去的,不过先说好,车票等其他费用我自己出,不许你出,知道吗?”
川澄伸进口袋拿钱包的手停住。
“有什么需要帮你向花笼君转达的吗?”大地悟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备忘录,准备记下来。
“没有。”
“好的,没有,我记……?”大地悟点头的动作一顿,抬眼看过去,他的死党视线依旧没有离开播放青野和明荣比赛直播的屏幕,对方线条优美且姣好的侧脸仿佛在闪闪光,令人头晕目眩,内勾外翘的丹凤眼温柔地流露出绚烂而清澈的笑意。
大地:“?”
大地听着周围倒吸凉气的声音,只是疑惑望着死党。
“抱歉,不小心又想起了花笑出来的模样。”川澄收敛笑意,但嘴角依旧微微上扬,身上那股冷淡疏远的气息不见踪影,“悟,你只要正常看望花笼君便可以了,如果不能做到就去和利真哥见面吧,从利真哥那里确定花笼君的状态,我想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说着,川澄眉头轻皱,突然沉默了下来。
“ok,我知道了。”理久是在担心花笼君的身体状况吧,大地悟表示理解,所谓强大的力量在使用的时候通常伴随着代价,更何况这场比赛的烈度太强了,第一局上半局明荣正捕手折原前辈直接撞向捕手区里的花笼君,理久会担心也是正常。
周围的队友议论纷纷,时不时夹杂着川澄的姓氏,但这些声音都进不到川澄的耳朵里,川澄只注视着屏幕,表情平静,实则心急如焚等待着,期待着。
花,总有一天会和你正式见面的,那一定是美好的一天,川澄理久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