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目标是武田清志。
折原悠希有注意到看台上许多人都站到最前面的位置看球,包括石清水君、南原君、与那原君,也有注意到自家部员和青野部员走出休息区看比赛,他知道所有人都在期待流星投球和花笼君打击的碰撞,他也期待,但是他能期待武田君的动作。
还记得吗?
花笼君这个打席的目标不是让流星和花笼君较量,不是试探花笼君的打击,而是在两出局的前提下,再解决掉垒上的一名跑者达成“三出局”的成就,然后花笼君自然而然就出局了,第二局下半局自然也就结束了。
不正面和花笼君交战,采用迂回的方式解决花笼君。
当然,计划是这样,但折原悠希也做好正面和花笼君硬碰硬的准备,很多人在期待花笼君的打击啊,而他要折断这份期待。
流星也在期待花笼君的打击,但是抱歉啊,连同流星的期待,他要一起扼杀在摇篮里。
折原悠希看向投手丘,喊了一声“流星”然后将球传回去。
武田君看似要起进攻但实则不动如山,那么,将目标适当调整为二垒垒包上的日向君或者一垒垒包上的小牧君,必须在花笼君完成情报收集和试探前结束这一局。
一触即,他给这个计划取名为“一触即”。
虽然流星开玩笑说“火中取栗”更合适,流星不是开玩笑,流星是在提醒,提醒他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艰难促成满垒的情况却给花笼君做了嫁衣。
那种情况可能吗?极有可能,但折原悠希还是决定使用这个计划。
哪有什么万无一失的计划?只有完美的执行人!是吧,流星,你能做到的,你的投球能做到的,折原悠希和森流星对上视线。
投手丘上。
森流星正在抛球,往上抛,接住,继续往上抛,继续接住,他注视着自己的捕手搭档没有看球,手掌心被雨水弄得湿淋淋。
“虽然是下雨天,但是有种烧的感觉,身体热得好厉害,呼吸好像都是热的。”森流星随意调侃自己,他决定回到休息区里一定要喝一大杯冰水,最好来第二杯冰水从脑袋上浇下去,可惜现在不能喝啊,他只能被动热血沸腾了。
森流星抛球的动作一顿,他抛球的动作来自以前喜欢的一名职棒投手,对方喜欢这样玩,他就是看了对方的投球从而决定成为投手。
那位名为星崎秀人的男人。
尽管现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状况,但是他当投手的理由早就变了,变成为了自己,他是为了自己而投球。
停顿了两秒,森流星心不甘情不愿转移视线,他看向左打击区,那里,花笼泉水已经站在那里了……他曾经以为自己没有机会全力以赴投球,尤其是看过东地(青野三年级王牌投手)的血淋淋教训——东地全力以赴投球结果投出触身球,导致庄司不能再打棒球了。
森流星不关心打者会不会受伤,但是他关心悠希会不会受伤。
所以在庄司那件事情后,他也封印了他的“全力以赴”,话说他不需要全力以赴也强好吗!可是今天破例了!
自从看过京平商和青野的比赛,悠希就决定他全力以赴的投球,这是第一个杀手锏,还有第二个杀手锏是这几天他去春日高中“拜托”输给他们明荣的春日部员陪他特训,他预备使用那个杀手锏对付花笼泉水的,但悠希不同意。
唉,既然是悠希的决定,他也只能宠着了,森流星注视花笼的眼睛深了深。
此时在看花笼的人很多,看台上的石清水、南原、手毯、盐见、与那原、黑田、有马和人、樱井悠里、宝木、辻堂、小市等人,走出休息区的青野一军全员和明荣一军全员——一年级投手上玉利明莱本来不想出来,但是折原雪希出来的时候,同年级的捕手小圆叮嘱他跟上,他跟出来后才反应过来,可是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大家都在外面,他也只能待在外面。
“可以放开我了吗?”上玉利艰难声。
“不行!”小圆右手稳稳掐着上玉利的脸颊都将对方掐出章鱼嘴,强行将对方的脸固定在注视左打击区的方向,他强硬说道,“你必须看着花笼君,必须!不仅是你,海老根、海老根前辈、永作前辈、雪希前辈,你们都必须看着花笼君!”
“看花笼君?不是看小娘皮(森流星)的投球吗?”三年级投手永作英志双手环胸。
“流星前辈的投球什么时候看都可以,我们可以叫流星前辈再投,但是花笼君的打击这么近距离观察的机会可不多。而且叫大家看花笼君的打击,不等于忽略流星前辈的投球,从流星前辈的投球到花笼君的打击,沿着这个动线看过来。”小圆严肃脸。
“呵,知道了。”永作明显不爽,但这里还是愿意听小圆的话,当然,也有可能他从小圆的话里听出将森流星的投球放在第二位的意思,他喜欢这样,他的投球才应该是第一位好吗!小娘皮的投球再强有个屁用!又不是可控的投球!
“嗯。”二年级投手海老根雄应道。
“是是是!我会的!我会努力睁大眼睛注视着花笼君!”今天以经理身份出现在休息区里的二军一年级投手海老根真理,混在队友后面过来的,他的食指和中指弯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朝着花笼的方向指了指,表示会认真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