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只不过是接球罢了,有棒球有手套分分钟就可以做到,为什么你这么惊讶的模样?只要我愿意,只要我想投球,泉水就会接我的投球,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坐在这里像是傻瓜一样等待比赛结束?久部前辈不在,我只能勉为其难允许泉水陪我一下了~”葛列格里·摩尔耸肩。
“之前青野要准备比赛,我就大慈悲允许泉水自由活动,等他比赛结束后,自然是要属于我。”
“诶,雷雷,你的脸怎么了?像是被糊了一脸臭的咖喱,晚上要不要吃咖喱鸡排饭呢?蛋包饭我也挺喜欢的~哇哇,雷雷,我好像从你脸上看见了嫉妒,是嫉妒我要吃蛋包饭吗?还是嫉妒泉水对待我的态度?”
“如果是后者,和泉啊,你快看你的投手,竟然当着你的面精神出轨,晚点记得惩罚他哦。不用感谢我的提醒,我向来如此体贴。”葛列格里·摩尔一副“认识我是你们的荣幸”的高高在上姿态。
和泉听完头皮都要炸了!怎么办!雷雷一定会气炸!就雷雷的狗脾气非得打起来不可!他可不想雷雷被禁赛!也不想摩尔受伤!
可是意外的,上野雷斗没有丝毫生气,当和泉用眼角余光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都怀疑自己看到了假人!
只见上野雷斗眉毛飞扬,笑容肆意又嚣张:“真正嫉妒的人是你吧!你能在日本待多久?我可是一直在日本、在东京,每天想见只要去见就可以见到花笼君,你呢?你做不到!所以想在离开之前尽量除掉花笼身边的投手吗?葛列格里·摩尔!你之所以现在跟我们坐在一起,不是因为你老实听花笼君的话,而是想针对你感到有威胁性的我吧!”
“抓住你了,葛列格里·摩尔!”上野雷斗下巴抬起,眼睛熠熠生辉。
“……”葛列格里·摩尔来日本后,第一次卡壳了。
球场上。
花笼在主裁判再三询问下表示自己没事,起身将球传回投手丘,在捕手区里稍微走了几步便蹲了下去。不同以往,他不留痕迹注意着左打击区里的打者田卷海,看了两眼便收回视线。
第二局上半局,明荣的进攻回合,已经出局俩人,田卷前辈再出局就可以结束明荣的攻击了,目前是两好两坏,按理来说谋求一个好球或者配合守备去解决打者才是正解。
不过,花笼决定延迟一些,刚好可以让日野君多投几球。
左打击区里。
田卷摆好准备打击的姿势,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工作,在电视机前看过许多次也在现场看过许多次,但还是很少站在打击区里见到捕手的这种操作啊。
可能过度惊吓,也可能是对花笼接到球的诧异,他心头涌上了怒火消散不少。
是啊,没什么好生气的,弱者的怒火无人在意,除非在他能将日野君的投球打到外野看台上,否则谁会在意他的怒火呢?花笼君是强者,要在意肯定是也在意花笼君啊。
冷静,思考比赛,冷静,专注比赛,冷静,日野君今天的控球似乎很不稳定,就算打不到外野的看台上,他什么都不做,日野君就会自取灭亡。
这种事情不是见过很多次了吗?
多少投手两好球后看似局势大好,结果接下来就是再也投不出好球,如果日野君也是这种情况,说不定他不用挥棒就能四坏上垒了。但是!也不能因此疏远大意!重要的还是看日野君接下来的投球!
看清楚日野君的投球!
然后相信自己的判断果断行动!
不要被负面情绪裹挟,无论如何要进攻!四坏上垒是进攻,将球远远打出去更是一种进攻!田卷不断给自己打气,诶,青野的守备动了!
他飞快扫视全场!
除了垒包附近的一垒手武田前辈、二垒手小牧君、三垒手池田前辈,青野场上其他守备人员全部后退,似乎预测他会在下一次球过来的时候选择挥棒,然后将球远远打出去……诶,他前面怎么想来着?是在想要么四坏上垒,要么将球远远打出去……
要么将球远远打出去……
将球远远打出去……
远远打出去……
田卷海顿时一激灵!巧合!绝对是巧合!不然怎么可能他前脚在这么想,后脚青野守备就改变阵型针对他前脚的想法?是了,就是巧合罢了!花笼君……也没听说花笼君会“读心术”之类的技能——不是指真的读心术,而是指像久部友大那样从各种繁琐细节中读取对手内心的想法,然后采取针对行动。
他今天是第一次和花笼君见面,连话都没说上,和花笼君根本不熟悉,花笼君怎么可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而且传递暗号需要时间!
就算花笼君从他的言行举止中猜测到他的想法,可是他还没想完,青野守备就行动了啊!难不成青野守备还能比他自己都快一步知道他在想什么?
呼,不行!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啊!他想得都要胃疼了!
田卷给投手丘的日野做了暂停的手势,对方很痛快点头同意,他将球棒夹在腋下,单手做出感谢的手势,然后……